腊月初八的清晨,兵部衙门的院子里积了层薄霜。
老主事接过公文,手抖得像筛糠。文书上白纸黑字写着:凡军械出入,须主官签字画押;若有差池,唯主官是问。
!弟兄们零伤亡!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叶明笑而不语,拍了拍手。小姜立刻带着几个工匠抬进来两口大箱子。掀开箱盖,里面整齐码着二十多件泛着青铜光泽的轻甲。
职方司的刘侍郎自告奋勇。
王铁头二话不说,抡起腰刀就砍。
众人顿时泄了气。
?靠之乎者也吗?
!明日就上奏陛下!
午后,叶明正在军器监试验新式臂弩,陈静姝端着个食盒走了进来。她刚摘下斗篷,叶明就闻到了熟悉的桂花香。
话没说完,叶明已经抓起一块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
图上画着种古怪的兵器,像是弩和盾的结合体。
两!不好了!兵部那群老顽固又联名上书,说您擅改祖制、动摇国本!
。
次日早朝,叶明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摊开了三样东西:《匠籍改良策》、七芯软甲,还有——兵部官员的宅邸账册。
龙椅上的李云。
三日后,军器监的告示牌前人头攒动。!一等匠月银五两,二等三两,三等一两半!
工匠们哗然。这个价钱比原先翻了一倍不止!
!子弟可入官学!
人群瞬间炸开锅。
叶明站在远处廊下,看着欢呼的工匠们,嘴角不自觉扬起。
。我不过是在做分内之事。
陈静姝望着他坚毅的侧脸,忽然觉得心跳有些快。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军器监那面新挂的牌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