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弩箭破空而来,叶明勉强闪避,箭矢仍擦过左臂,带起一蓬血花。他抬头望去,桥对面屋顶上埋伏着三个弩手!
!今晚到底有什么计划?
?调虎离山...不懂吗?
叶明心头一震——中计了!
快马加鞭赶回皇宫的路上,叶明的心跳如擂鼓。今夜宫中
宫门前,守卫说一切如常,宴席正酣。叶明略松口气,却仍不放心,带着人直奔太和殿。远远就听见丝竹声声,殿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
话音未落,太和殿内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接着是杯盘碎裂的声响。叶明拔剑冲入殿中,只见乐师席上一片混乱——一个琴师手持染血的匕首,正被几名禁军按倒在地。
旁边倒着个锦衣男子,胸口插着半截断箭。
叶明这才看见叶瑾站在皇后身侧,小脸煞白但眼神坚定。她腰间的银铃沾了血,手中却紧握着一把精致的小匕首——是叶明去年送她的生辰礼。
叶明快步上前,检查那被擒的琴师。果然,其右手腕内侧有个淡青色狼头刺青,正在烛光下逐渐变成血红色。
话未说完,他嘴角溢出一缕黑血,头一歪断了气——咬毒自尽!
殿内一片哗然。皇帝面沉如水,当即宣布宴席中止,所有大臣留在原地接受检查。
叶明跪接圣旨,转头看向李君泽。太子微微颔首,眼中满是信任。这一刻,叶明忽然明白,崔杨两家的时代真的结束了。
接下来的三天,叶明几乎没合眼。根据朱雀桥擒获的死士供词,他们顺藤摸瓜,
最关键的突破来。在铁证面前,他终于崩溃,供出了全部计划。
当夜,崔二爷在牢中自尽,用的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毒药,连太医都验不出成分。但无论如何,崔杨两家的核心势力已被连根拔起,剩下的漏网之鱼也难成气候。
结案那天,叶明将厚达三尺的案卷呈递御前。
李云轩当朝宣布崔杨两家永世不得为官,家产充公,族人流放岭南。
退朝后,叶明独自站在宫门外,望着秋日湛蓝的天空。这些天的腥风血雨,终于画上了句号。
。她穿着崭新?皇后娘娘说要给我们办庆功宴!
。今天必须跟我一起进宫!
拗不过小妹,叶明只得随她上了马车。
香甜的核桃酥入口即化,叶明这才发觉自己确实饿极了。叶瑾在一旁絮
叶明若有所思。北疆...这个在崔杨案中频频出现的名字,恐怕将是下一个需要面对的难题。
庆功宴上,
叶明恭敬接过酒杯,余光瞥见李君泽正与几位大臣谈笑风生。太子的目光偶尔扫过来,里面满是默契。叶明知道,属于他们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宴席散后,叶明婉拒了同僚们的邀约,独自回到国公府。推开书房门,却见叶瑾蜷在窗边的软榻上睡着了,手里还拿着本《北疆风物志》。月光透过窗棂,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叶明轻手轻脚地取下书,为她披上官袍。
窗外,一轮满月高悬。明天将是新的一天,新的挑战,新的征程。但此刻,叶明只想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