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救了人就匆匆离去，连赏赐都没要。

    叶明与李君泽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事绝不简单。

    叶明心头一震。七月十五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崔家余孽竟然还敢在宫中作乱！

    回府的马车上，叶明一直沉默不语。

    叶明展开纸团，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弯月托着狼头，与杨家死士的刺青一模一样！

    叶明皱眉。皇后这是何意？明知世家

    朝堂上一片哗然。几位世家重臣面露喜色，博陵崔氏的族长甚至老泪纵横，出列谢恩。

    叶明站在文官队列中，敏锐地注意到皇帝与李君泽交换了一个眼神。他顿时会意——这是要收手了。

    。儿臣以为，首恶已诛，胁从不问，方显天家仁德。

    。叶爱卿，你主理此案，以为如何？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叶明身上。那些世家大臣的眼神充满试探，甚至隐含威胁。

    。崔杨二族中确有不知情者，若一概而论，恐伤陛下仁德之名。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皇帝台阶，又安抚了世家。几位族长明显松了口气，看叶明的眼神也缓和了许多。

    。法理之外，不外人情。

    回到刑部，叶明立刻命人调出所有在押的崔杨两家远亲名单，亲自复核。

    傍晚时分，

    。昨日范阳卢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三家的族长联名上奏，委婉地表达了''物伤其类''之忧。

    。重阳宴上，我会亲自向这几家示好，你也别再追查了。

    叶明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政治就是妥协的艺术，这个道理他懂。但想到小妹落水的事，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送走李君泽，叶明在烛光下继续整理案卷。他将确凿的罪证单独收好，而那些存疑的、牵连甚广的，则准备明日呈请皇帝从轻发落。

    夜深人静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

    食盒里是热腾腾的桂花糕和杏仁茶。叶明这才发觉自己饥肠辘辘，拿起一块就吃。

    叶明含混地应了一声，突然被一份名单吸引了注意。这是从崔家别院搜出的学徒名册，日期是五年前。

    。柳姨娘说，女人的交情有时候比男人的刀剑还管用呢！

    叶明失笑。柳姨娘是父亲从江南带回来的，出身不高，但见识不凡。

    平安符针脚细密，看得出花了不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