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突然想起在青禾宫女身上搜出的绢帕上也有类似的标记。
叶明心头一跳。这莫非是某种标识?
看着小妹蹦蹦跳跳离去的背影,叶明摸着被亲的地方,摇头失笑。无论朝堂上有多少阴谋诡计,回到家中,总有这样温暖的时刻值得珍惜。
躺在床上,叶明本以为会立刻睡着,脑海中却不断浮现那些线索:银锁、密道、青禾的信、赵尚书临死的话...还有旧兰若寺的约定。
第二天,晨光穿透云层,洒在太和殿前的汉白玉台阶上。叶明跟随父亲步入朝堂,靴底踏过光滑如镜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昨夜的血腥气似乎已被晨风吹散,只有禁军比平日多了一倍的岗哨提醒着众人,那个惊心动魄的中元节夜晚真实发生过。
李云轩的声音在金銮殿上回荡。叶明垂首上前,余光瞥见文武百官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工部侍郎周焕的位置空着——昨夜那人在太庙前的混战中被乱箭射杀,死后验明手腕上果然有崔家死士的刺青。
叶明跪拜谢恩,额头触到冰凉的地面。这个提拔速度在本朝前所未有,二十五岁的刑部侍郎,足以让所有人明白他在皇帝心中的分量。
朝堂上一片哗然。叶明抬起头,正对上李君泽含笑的双眼。太子微不可察地点点头,显然这是他的提议。
退朝后,叶明被同僚们团团围住。礼部尚书拉着他的手连连称赞,户部侍郎拍着他的肩膀说要请喝酒,就连一向眼高于顶的枢密使也对他点头致意。
在这片喧嚣中,只有父亲叶凌云站在人群外围,面色沉静如常,但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东宫荷花开得正盛。李君泽换了一身常服,正在亭子里煮茶。见叶明来了,他亲自斟了一杯推过来。
茶汤清亮,入口却有一股凛冽之气,仿佛能洗涤五脏六腑。叶明长舒一口气,多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些。
叶明手一抖,茶水洒在衣袖上。他突然意识到,小妹成了郡主,婚事就不再是叶家能完全做主的了。
二人细细复盘昨夜种种。李君泽认为陆远虽逃走,但崔家残余势力已遭重创,短期内难成气候。
。昨夜禁军在城南发现一处崔家秘密宅院,里面有北疆来的信鸽。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下崔家和杨家的证据,叶明就回家去了。
第二天,叶明带着刑部差役将城南的贫民窟围了个水泄不通。
昨夜审讯抓获的崔家死士,终于有人熬不住酷刑,供出了这处临时据点。
叶明眯起眼睛。染坊看似荒废,但二楼的窗户却用新糊的窗纸封得严严实实,烟囱里还飘着若有若无的炊烟——分明有人!
差役们无声散开。。
染坊内光线昏暗,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三个人,口吐白沫,已经没了气息。墙角炭盆里,几封未烧尽的信纸还在冒着青烟。
叶明皱眉。他们行动已经够快了,消息怎么还是走漏了?他小心地拾起那几
!这儿有暗格!
暗格里整齐码放着十几封密信和几套禁军服饰。叶明随手拆开
另一封更蹊跷,只有几行乐谱,末尾画着个狼头标记。
回刑部的路上,叶明一直在想那个狼头标记。与之前见过的略有不同,这个狼头的额间多了一轮弯月。难道崔家余孽也分派系?
叶明一愣。小妹怎么跑刑部来了?转念一想,如今她有了郡主身份,出入衙门反倒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