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叶明入宫向太子汇报进展。李君泽正。这些漕运衙门的蛀虫，早就该清一清了。

    。价格远超寻常瓷器，却又没有具体去向。

    。继续追查，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离开东宫，叶明又去了工部。他要核对杨家矿山这几年的产量记录。

    工部主事见是叶明，不敢怠慢，立刻搬出厚厚几摞账册。

    叶明直接翻到杨家控制的几个矿山。对比兵部采购记录，他发现一个惊人事实：杨家上报的铁器产量比实际产量少了近三成！这些精铁去了哪里？

    主事又搬来几本册子。叶明仔细核对，发现巡检官员的签名笔迹相似得可疑——很可能是同一人冒充的！

    。直觉告诉他，这人可能是揭开精铁去向的关键。

    回到刑部，叶明继续提审杨家的管事。一个老账房在生死威胁下终于交代：那些精铁都被运往北疆，换取胡人的毛皮和药材。

    崔杨两家的勾结，比想象中还要深！

    傍晚时分，叶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国公府。

    。来，我教你写正式公文。

    ！就藏在城南的赌坊里！

    ！我这就去！

    叶明这才感觉胃里空空如也。

    匆匆用完晚膳，叶明带着一队差役直奔城南。那赌坊藏在巷子深处，门口站着几个彪形大汉。见官差来了，他们立刻往里通风报信。

    ！一个不许放跑！

    差役们冲进赌坊，里面顿时乱作一团。赌徒们四散奔逃，叶明眼尖，看到一个瘦小男子正往后门溜去。

    ！

    刑部审讯室内，火把将四壁照得通明。刘主事被绑在椅子上，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叶明将一摞工部文书摊开在他面前。

    。杨家矿山每年少报的三成精铁，去了哪里？

    。但军器监同年记录显示，只收到十五车。

    刘主事面如土色，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这批货的通行文书，也是你签发的。

    审讯持续到深夜。刘主事交代了全部过程：杨家矿山少报产量，差额部分通过崔家掌控的漕运渠道运往北疆，换取胡人的毛皮和药材。

    这些交易已经持续了整整八年，累计精铁超过八十万斤！

    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