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科举新规的实施,叶明也又趁热打铁在这个基础上又搞出了不少新的规定。
晨钟刚敲过三响,叶明便已站在皇城外的白玉阶前,手中捧着一摞连夜拟好的新的章程。
初夏的风裹挟着槐花香拂过他的袍角,却吹不散眉宇间凝着的肃然。
身后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叶明不用回头也知道是礼部侍郎郑元德——这位郑大人昨日刚被寒门学子当街揭发其子强占民田,此刻眼底还泛着青黑。
?可惜城南更夫瞧见,今早茶楼里都传遍了。
金銮
满朝哗然中,李君泽突然击掌。殿外立刻涌入十二名羽林卫,每人捧着个贴满封条的樟木箱。
王德全的胖脸顿时涨成猪肝色——他儿子前年那篇漏洞百出的策论,正是换了寒门学子的佳作才得中。
“行了,叶明你仔细说说,你的那什么科举三弊。”
李云轩打断了打断了朝堂上的争吵,示意叶明说的具体一点。
王全终!这、这成何体统!这就是把考官当贼防啊。
龙椅上的李云轩突然咳嗽起来,宽大袖口掩住了上扬的嘴角。皇帝最近咳疾发作得甚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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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侍郎顿时面如金纸,被两个小太监搀着才没瘫软在地。
他余光瞥见周延儒在偷偷撕扯袖口里的密信——那信上柳家承诺保他孙子中举的朱砂印正巧露出一角。
李云轩突然看向簌簌发抖的世家官员们,他没想
第二天,午时的日头毒得很,叶明却坚持要亲自查验贡院号舍。
跟在后头的工部主事擦着汗连连称是,突然被个灰衣小吏撞了个趔趄。
李君泽那边更热闹。他带着禁军把明远楼翻了个底朝天,从梁上搜出三捆预先写好的文章,篇篇都盖着礼部密印。
暮色四合时,叶明在文渊阁前拦住了国子监祭酒。
!你不过是个靠祖荫的纨绔,也配指摘天下文事?
叶明却在人群中发现个熟悉的身影——李云轩穿着便服站在槐树下,眼中带着他读不懂的深意。
更鼓敲过二更,叶明还在油灯下修订《防弊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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