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周身要穴,手法玄奥莫测。那戴笠男子身躯一震,眼中神采迅速黯淡,气息断绝,体表却无任何明显伤痕,宛如突发急症暴毙。
萧墨面无表情,将其拖至茅房最内侧隔间,掩上门,随即整了整衣衫,若无其事地走出。
戏,终究是散了。
他送青鸾回去。到了门口,青鸾眼波盈盈,邀他进去坐坐。
他摇头,笑得温和,眼里却藏着事。
“还有急事,改日。”
转身,上马。“乌云盖雪”嘶鸣一声,蹄声嘚嘚,没人夜色。
马背上,萧墨的脸色沉下来。
刺客身份已明,乃渡边家族所遣忍者。结合之前高峰之死、梁国公府暗中的小动作,不难推断,渡边家族与朱家已然勾结,矛头直指江浸月与“四海商会”。
对方既已对他下手,又岂会放过江浸月?
他立刻取出怀中另一枚竹哨吹响。不多时,一只隼鸟悄无声息地落于肩上。萧墨将一枚细小铜管缚于其足上,低语数句,隼鸟轻啼一声,振翅没入黑暗——这是给“夜枭”的急令,命其加派人手,务必护得江浸月周全。
得到夜枭通过特殊方传回“一切如常后,心下稍安,一勒缰绳。
“驾!”
乌云盖雪长嘶,朝着四海商会的方向,疾驰而去。
只有蹄声,急促,如远去的闷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