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梨园危情
下,危机四伏,这误会……或许正好。

    他压下心头那一丝异样,就着这极近的距离,压低声音,气息喷在她通红小巧的耳垂上:“一时情难自禁。”

    声线刻意放得低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戏很精彩……”他续道,目光却飞快扫过前方木柱上的针孔,眼神骤寒。

    “莫要分心。”

    语罢,他仿若无事发生,缓缓坐直身躯,目光状似随意地再次扫过楼下。

    后排,阴影中。

    那戴笠的男子瞳孔猛地一缩。

    未中?

    非但未中,目标竟还与女伴调笑?方才那一下,是巧合,还是……他已察觉?

    一击失手,良机已逝。此间人多眼杂,对方有伴,再动手,风险太大。

    他死死盯着二楼。

    只见那青衫男子对身侧女子低语几句,随即起身,不紧不慢朝着戏楼侧面、通往茅房的通道行去。帘帷一掀,身影没入后方昏暗。

    走了?

    去解手?

    戴笠男子的眼中,杀机再次暴涨!

    戴笠男子眼中,杀机再度暴涨!他压了压帽檐,身形如鬼魅般自阴影中滑出,远远缀了上去。

    通往茅房的回廊,光线晦暗。墙壁上间隔悬着几盏气死风灯,灯火如豆,摇曳不定。前厅的锣鼓笑闹被厚重墙壁隔绝,变得沉闷遥远,只余回廊自身的空洞回响。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萧墨步履平稳,不疾不徐,似真为内急而来。

    脚步声在空旷回廊中清晰回荡。

    另一道更轻、更飘忽的脚步声,如影随形,远远吊在后面。

    男厕的门虚掩着。

    萧墨推门而入。

    内里比回廊更暗,唯高处一扇窄窗,透进些许惨淡月光。几个厕位以薄木板相隔,空空荡荡,寂无人声。

    他刚踏入,身后木门便被无声推开,又轻轻合拢。

    “别动。”

    一个带着异样腔调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同时,一截冰冷硬物,抵上他后腰。

    是吹筒。

    “否则……”那声音带着残忍的得意。

    “会让你死得比刚才那草包,痛苦十倍。”

    话音未落。

    持筒人骤觉右臂肘后猛地一麻!

    那感觉,就像被烧红的细针,狠狠刺进了骨头缝里。整条右臂的力量瞬间被抽空,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