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徐青冥胸膛起伏,反笑道:“你是第一个敢如此羞辱我徐青冥之人。等着吧,很快你就会知道,触怒我的代价。届时,纵使你跪地求饶,也已太迟!”
他狠狠瞪了萧墨一眼,拂袖转身,大步流星而去。
萧墨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看来,这番警告是白费唇舌了。
他略一沉吟,自怀中取出一枚竹哨,置于唇边,吹出一段颇有韵律的声响。片刻,一只毫不起眼的雀儿扑棱棱落于檐上,歪头看他。
萧墨以指尖蘸了少许茶水,在栏杆上快速写下“徐青冥”三字,对那灰雀微微颔首。灰雀眼睛看了看字迹,又看了看萧墨,轻啼一声,振翅没入暮色之中。
“但愿你能安分些。”
他并非嗜杀之人,但若有人自寻死路,他也绝不吝于送其一程。徐家那点权势,在他眼中,实与孩童嬉戏无异。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秦明月自审讯室走出,面有倦色,但眸光清亮。
萧墨含笑迎上。
两人回到秦明月处理公务的厢房,继续梳理“高峰遇害”一案的卷宗。萧墨在一旁帮着整理归类文书,偶尔递上一杯清茶。
晚膳时分,萧墨陪秦明月在衙门外的小店用了些清淡粥菜,方才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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