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低却更锋利:“还有,谁让你来送饭了?你没看见我一大早起来就在忙活?”
“给我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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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滚……蛋。”
“耳朵聋了?”
小萱眯着眼,目光从女孩脸上滑到腿上:“大清早穿这么短的裤子,想证明什么?腿长?”
她进门就没打算讲道理,劈头盖脸一顿数落。
我在心里还叫她泡菜妹——秦文这名字念着别扭。
泡菜妹被吓得缩着脖子,不敢回嘴,只怯生生开口:“姐姐……你为什么要说那些难听的话呢?我只是来送吃的,我做错什么了吗……”
小萱把手里的抹布往案板上一摔,笑容里带着嘲讽:“我骂就骂了,还要找理由?看你不顺眼张口就骂,你咬我?”
“我……我……我不想怎样……”
“行了行了,”
我赶紧**去,“这一大早的,都少说两句吧。
小萱你吃了**?都别吵了。”
我转头对泡菜妹说:“你先回去,碗拿走吧。”
她端起碗,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回头说:“峰哥,昨晚我们说好的老地方,你一定要陪我去哦。”
说完,她快步消失在门外。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老地方?我昨晚睡得跟死猪一样,根本没见过她!
小萱斜眼看我,语气酸溜溜的:“项君临,你本事不小。
昨天才认识,晚上人家就往你屋里钻了?”
我怕事情越描越黑,苦着脸摇头:“真没有,她肯定是故意这么说的,我昨天晚上压根没见过她人影。”
皮鞋底叩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扯了扯西装领口。
这件外套购于银川百货二楼,当年去找周三顺时顺路买下的,黑色皮革光亮如新,裤缝笔挺得像刀裁出来。
“图画好了?”
他侧过头问。
“还在描线条。”
年轻人抬了抬下巴,“你去找她聊?”
“中午前回来。”
他理了整衣襟,推门踏进热浪里。
上午的阳光将图纸晒得发脆,年轻人盯着墨线看了半个时辰,太阳穴突突跳。
范围太宽了,真要一铲一铲往下探,怕要耗费大把光阴。
干这行的规矩他记得清楚——雨天不下坑,人多不下铲,同一片地皮不能久耗。
警笛声老在梦里响。
手机震了。
“君临,过来,一块去上灵村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