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笑着看他，“你只会拽女人的头发。

    你还能做什么？”

    “你——”

    鱼哥的脸涨得通红。

    他一把扯开我的包，抽出那把土枪：“我能一枪崩了你！”

    “来啊。”

    阿春走到他面前。

    鱼哥端着枪，手背上的青筋在跳。

    静了几秒。

    鱼哥忽然把枪放下来，声音很大：“枪里没**！要是有，我他妈早**你了！”

    铁器入肉的声音在水下洞穴里格外清晰。

    那截刀刃完全没进阿春后背，从后腰的位置扎进去，刀尖从另一侧隐约顶起皮肤。

    小萱的手指死死攥着刀柄，关节泛白，拧动刀身时能听见纤维组织被撕扯的细微声响。

    阿春瞳孔骤缩。

    她慢慢转头，眼神从茫然到难以置信，最后染上一层燃烧般的怒意。

    她抓住小萱的手腕，阻止刀柄继续旋转，随即额头猛地向前一撞！

    砰——

    小萱后退两步，额头上已见血痕。

    她咬紧牙关，同样用额头狠狠回撞！

    又是一声闷响。

    血珠顺着小萱眉骨滑下来，滴落进浅水里，晕开成淡红色的丝线。

    小萱试图拔刀。

    阿春反应更快——手掌扣住小萱咽喉，膝盖连续顶向对方腹部，一下、两下、三下，力道沉重，最后一脚蹬在小萱胸口，把人踹飞出去。

    水花溅起。

    小萱后背砸进水里，长发沾湿贴在脸上。

    她捂着肚子，慢腾腾爬起来，浑身发抖，却再次朝阿春冲过去。

    这次的结果从一开始就写好了。

    小萱第一次能得手，是因为鱼哥扰乱了阿春的判断——那短暂的分神，给了她可乘之机。

    而现在，阿春用左手捂住后腰伤口，侧身避开小萱扑击，右手揪住对方发根往下按，脚下同时发力踢向小萱膝盖。

    小萱脸朝下摔进水坑。

    阿春喘着粗气，伤口处血液还在渗，顺着指缝往外淌，在水面上砸出密集的滴答声。

    田三久给我这把枪时，说过里面填了七发**。

    我数过，现在枪膛里应该还剩最后一颗。

    “你杀我没用。”

    阿春语气平静得反常，“解药不在我身上，但我能救你们。”

    她拉开我们的背包，伸手探了探，抽出那只黑塑料袋裹着的白色骷髅头，又把五联魂瓶和金罐塞进去。

    剩下的东西——琉璃片、战国玉器、值钱物件——全被她倒进水里，看都没看一眼。

    那些能换一笔财富的古物，在水底滚动，没人去捡。

    阿春把要的东西装进空背包，提在手里，抬头看我们：“还差一件。

    你们能替我去拿吗？”

    水下铁房里躺着两具小头女尸。

    她说要女尸的头。

    我不知道战国女人的脑袋有什么用——摆着看？但自伤蛇要这个，她就得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