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挤过两块巨石间的窄缝。
到达后,阿春抬手一指:“看见没?我们全住那里。”
她指向的位置有几间石头垒成的小屋,矮得离谱,高度至多一米五。
这些屋子全用完整的石灰岩块砌成,远远望去,墙壁上开着两个方形孔洞,整体的造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阿春领我迈步靠近。
突然,一束强光从小孔里射出来,刺得眼睛发疼。
“君临!你终于到了!”
“快过来!这边!”
是小萱的嗓音。
我弯腰朝方形孔洞看去,对上一双眼睛。
“君临,你还是来了。”
“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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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进入这种石屋,只能先把屋顶的石板挪开,人跨进去后再把石板盖回去。
里面的空间小得可怜,几平方米的面积,只能盘腿坐着或蜷着腿躺下。
我挤进去之后,整个屋子显得更逼仄了。
紧挨着的三间石屋彼此隔着几十步远,把头和小萱占了一间,豆芽仔独自睡另一间,鱼哥和阿春挤在剩下的那间。
我收回腿,尽量让自己缩得更紧些,问把头:“你们怎么全躲在这种地方?上面到底出了什么事?”
把头脸上沾着灰,没急着答我的问题,反过来问我:“你和田三久这几天在上面,情况怎么样?”
我把五丑那档子事挑重点说了一遍,着重提到房东李二原就是那条自伤蛇。
把头听完,眼神明显沉了沉:“房东……真没想到会是他,这人藏得够深。”
“你们呢?”
我问,“你们下来已经五天了,田三久说你们超了约定的时间,非要我下来看看,之前他死活不让我进。”
“君临,你看到那个东西了?”
我点头,想起刚才撞见的那一幕,喉咙发紧:“看到了,我给起了个名叫玉米糖人。”
把头愣了一瞬。
我解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叫,那家伙戴着墨镜,身上糊了一层白花花的东西,像糖霜一样,只会翻来覆去说一句‘下雨啦收玉米’。”
把头叹了口气,挪了挪盘得发麻的腿,把这几天的经历慢慢讲出来。
我听在耳朵里都觉得心惊肉跳,更别提他们几个是亲身熬过来的。
他们刚下来的头一天就撞上了晦气事。
小萱跑去附近捡干柴,想生堆火,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个“糖人”
。
她吓得柴火全扔了,拔腿往回跑。
鱼哥头一回见那玩意儿也怵,但看那东西朝小萱追过来,顾不得多想,冲上去一脚踹在那东西的脑袋上,直接把它蹬出去五六米远。
可鱼哥紧接着就栽了。
从那东西身上掉下来好多白色粉末,鱼哥吸进鼻腔后,脑袋发晕,胸口闷得像压了块石头,站都站不稳,没过几分钟就瘫在地上彻底没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