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第333章
白天,可这房子背靠着山,砖墙挡得严严实实,阳光根本照不进来,院子里甚至透着一股凉意。

    我站定了脚,竖起耳朵又听了片刻,那哭声还是没断。

    三分怕,两分想弄明白,我忍不住想瞧瞧里头到底在搞什么鬼。

    挪到窗户边上。

    侧过身子,我把眼睛凑近窗缝,想瞄一眼屋里的情况,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啥也看不着。

    捡了根细细的树枝,从窗缝里塞进去,慢慢挑开窗帘的一角。

    屋里没开灯,黑乎乎的。

    那个女医生披着头发,穿着睡衣,半靠在床头。

    床头柜上搁着一本音乐笔记本——那种玩意儿我小时候也玩过,翻开本子就会亮起彩色小灯,卡片上能写祝福的话,还能唱歌。

    我记得上初中的时候,有人买来送女生,跟明星信纸差不多,都是追人用的。

    窗帘被我挑开了,我偷偷朝里瞧。

    女医生靠在床上,屋里没亮光,她脑袋垂得很低。

    床头柜上的音乐笔记本已经翻开,叮叮咚咚地响着音乐,小红灯一闪一闪地亮着。

    她身上的被子鼓得老高,瞧着像是两条腿分开,把被褥顶了起来。

    我看那被子,一上一下地动着,她低着头,嘴里断断续续地低声哭。

    没过多久。

    她突然叫了一声,手停了下来,两条腿慢慢伸直,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似的瘫在那儿。

    我心里满是疑惑,这到底是在干啥?

    等了几分钟,我看见她拉开床头柜,扯出一卷卫生纸,撕了长长一截,背对着那边弄了好一阵。

    然后,女医生光着脚下了床,倒了杯水,拧开药瓶,抓了一把药片塞进嘴里。

    吃完药,她穿着睡衣盘腿坐到床上,拿起手机开始拨号。

    电话那头说了啥,我听不见。

    只看见她的脸很红,红得厉害。

    她声音又急又快:“快过来……赶紧的。”

    “到我家里来,我撑不住了。”

    女医生穿着睡衣打完那通电话,转身就要往外走。

    我赶紧闪到一边,那里有个废掉的鸡窝,我蹲下身,缩到了鸡窝后面。

    我贴着墙根,眯起一只眼,从门缝往外瞅。

    她往盆里倒了瓢水,双手捧起往脸上泼了几下,水珠顺着下巴滴答往下落。

    擦完脸,她在院子里转起了圈,走几步又停下来,扒着门缝朝外张望,脚底下的碎石子被踢得哗啦响。

    我压住呼吸,把后背紧紧贴在墙壁上,尽量让身体融进阴影里。

    差不多过了抽半包烟的工夫,先听见门栓咯吱一响,随后一男一女的说话声飘过来。

    “你磨蹭啥呢,这么晚才到。”

    “别提了,腿都快跑断了,怎么着,想我了吧?”

    “别站外头说了,先进屋。”

    接着是门闩插上的动静。

    我看清了,那个男的,就是之前在县医院走廊里撞见的那个肚子挺老大的家伙。

    那天晚上要不是凑巧撞上他俩,我根本不会对那个女村医起疑心。

    “倒是接啊……怎么没反应……”

    山顶那块儿信号跟死了一样,我拨了几遍田三久的号,全是忙音。

    没办法,只能咬着牙发了条消息过去:“田把头,我在村医家里,看见了就赶紧过来。”

    把手机塞回兜里,我把背包塞到鸡窝后头的柴堆里,等了大概五六分钟,接着猫着腰,轻手轻脚蹭到了窗根底下。

    窗户不大,我侧着脸往里瞄了一眼,屋里的场面让我瞳孔猛地一缩。

    (此处略去若干细节,不便详述。

    )

    我喉头滚了滚,把唾沫咽了下去。

    太吓人了。

    一个女人怎么能凶成这样,我不敢再正眼去看。

    屋里传出粗重的喘息声,那个男的声音发颤地说:“阿……阿芳你饶了我吧,让我喘口气,再这么搞下去,我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我心里记下了——原来这女医生叫阿芳。

    但这架势明显不对劲,她太强势了,强到让人后背发凉。

    过了好一阵,屋里安静下来。

    那个大肚子男的瘫在床上,跟被人抽了骨头似的,一动不动。

    这个叫阿芳的女村医这才收了手。

    没多久,两人挨着睡着了。

    我蹲在窗下反复掂量——现在闯进去,手里没抓住任何把柄;可要是不进去,就这么干等着,又能等到什么东西?

    正琢磨着,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田三久回信了。

    他说那边出了突发状况,必须赶回去处理,让我自己提防着点,没十足把握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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