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小萱一眼,把刀别在裤腰上,跟着鱼哥转身出了门。
七拐八拐,穿过一道又一道门洞,走了有十几分钟,我和鱼哥到了盗洞的正下方。
抬头看去,头顶灯的光束往上窜,撞见十几米高的盗洞里垂下一条登山绳,绳子上半截的洞壁上钉着一圈豁口板。
鱼哥仰头看了看:“我上去,你在底下指,哪块能拆,哪块不能动。”
“嗯,当心。”
头灯碍事,鱼哥干脆咬在嘴里。
他双腿盘住绳子,双手攥紧,单凭两条胳膊的力气一点一点往上攀,越攀越高。
“这块儿?是这块儿?”
“那块不行,再往上一点,鱼哥!你背后那块能拆!”
我仰着脖子,手里的手电来回晃,给他照路。
鱼哥抓住绳子拧了个身,转过来之后从后腰摸出刀,准备撬我挑中的那块豁口板。
悬那么高,我怕他看不清掉下来,一直用手电的光替他照着。
“鱼哥?鱼哥?怎么了?”
撬到一半,他突然不动了,整个人挂在半空僵住。
紧接着,鱼哥开始拧来拧去,像是背上什么地方痒得钻心,一个劲儿想伸手去够后背。
关键是那动作越来越急,幅度越来越大。
“鱼哥!”
我急了,吼了一嗓子。
“操**!”
“怎么痒成这德行!不行了不行了,扛不住了!”
话音刚落,鱼哥抓着绳子往下溜,离地还有三米多时直接松手跳了下来,摔到地上来回打滚。
他又抓又挠,嘴里喊着:“快快快!痒死了!有东西钻进我衣服里了!”
边说边撕扯上衣。
“什么东西?老鼠?”
“别动!我来弄!”
我手忙脚乱地甩开外套时,鱼哥已经把那件旧T恤从头顶扒了下来。
灯光下他上身**,肋骨两侧鼓起六块对称的硬块,像砧板上摆好的猪排骨。
我无意中瞥见他胸口两侧那两个小小的褐色凸起,赶紧把视线移开,低头拼命抖着那件抓在手里的衣服。
“没东西,鱼哥,什么也看不见。”
他整个人像被扔进滚水里的虾一样弓起身子,双手胡乱在牛仔裤上又抓又挠。”痒死了!快!帮我看看!”
我把衣服往旁边一丢,冲过去按住他的腰带。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是不是有老鼠顺着裤管钻进去了?
“摸到了!有东西,好大一团!”
鱼哥发出一声含混的嘶吼,我分不清那是痛还是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