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第262章
样子还驯服了……

    这算什么?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他全凑齐了……

    就在这时,院门突然给人拿脚踹。

    “开门!砰砰!”

    “砰!”

    “项峰峰开门!”

    门板晃得厉害,合页发出嘎吱嘎吱的**,瞧着撑不过三五脚了。

    墙角斜靠着一架**,我来不及多想,蹬上去翻过墙头,落进雪堆里,嘴里呛进一口冰碴子。

    “呸。”

    吐出混着雪水的口水,我爬起身缩进墙角阴影里。

    踹门声冷不丁停了。

    四周静得吓人,静到像能听见每一片雪花落地的声响。

    等了片刻,我屏住呼吸,探出半边脑袋往外瞄。

    门口只剩一串脚印,一个人影都没有。

    “走了?”

    “咦,雪停了?”

    头顶忽然没了雪花飘落的感觉。

    我慢慢仰起脖子。

    一把大号不锈钢拨浪鼓,撑在我脑袋上方,替我挡掉了飘落的雪。

    我猛地转身。

    后脑勺传来的痛感像钝器反复敲击,眼前先是一阵白光,接着便坠入无边的黑暗。

    等意识重新浮上来的时候,鼻腔里塞满了某种粗糙的颗粒气息——像牲口棚里掺了糠皮的饲料,干燥中带着微微发霉的腥气。

    四壁没有透光的缝隙,昏暗中只能辨认出粗糙的水泥地面。

    手腕被什么东西勒得生疼,我试着扭动身体,布料摩擦发出细碎声响。

    转瞬之间,前方就多了一道轮廓。

    “别乱扭!”

    谢起榕的脸凑了过来,血迹从他左边脸颊淌到下颌,笑容却像涂了层蜡。

    他伸出手,手指拍落我肩膀上的水珠——那些冰冷的液体顺着他指缝渗进布料。

    他绕着我走了几圈,接着猛地抓挠头皮,声音里带着股神经质的困惑:“那叫什么来着……电话要怎么弄?”

    手掌突然拍响。

    “对!项峰峰你老实等着!”

    脚步声急促远去,又很快折返。

    一台手机贴上了我的耳廓。

    “哈哈,逮着了。

    干儿子,你跟他说。”

    话筒里传来的男声让我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

    “项君临?”

    那种熟悉感像隔了层雾,抓不住轮廓。

    我皱起眉。

    对方叹了口气:“记性可真差……飞蛾山分开了有一年多了吧。”

    “剑哥?小绺头身边的那个?”

    “总算想起来了。”

    他语速放缓:“你们这伙人是不是长了翅膀?今天这个地界,明天又换一处。

    我让干爹找你,你就没觉得蹊跷?”

    我仰起头,视线落在谢起榕堆满笑容的脸上。

    “看样子你是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