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不方便说话。”
停顿了几秒。”现在可以了。”
“怎么了,君临?”
我深吸一口气。”把头,廖伯和小米,有问题。”
“继续说。”
把头的语气沉下去。
我把猫头鹰女人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把头听完,沉默片刻才开口,说情况比想象中复杂,让我先回去,再商量对策。
指儿金温云突然出现在榆林。
小米和廖伯这几天的表现确实古怪。
整件事因为谢起榕那个疯子**来,变得越来越看不透。
没人能猜到谢起榕下一步会做什么。
谁能想到他最后扔下我不管,举着根棍子,去追天上那只猫头鹰去了。
那个叫温云的女人刚露面就断了气,直到最后一刻她也没搞明白自己是怎么栽的。
疯子的世界,根本谈不上什么逻辑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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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头那个路口靠边停,我没揣零钱,过会儿下来再给你。”
戴皮帽的姑娘啧了一声:“得了吧,跟你闹着玩呢,不要你钱,走吧。
你到底是不是在诺曼蒂混的?我帮你又不是为了别的,就是瞅你眼熟——你认不认识李非?”
“李非?”
我点了下头,说认得。
“那就没跑了。
我记得上次你跟个大块头在诺曼蒂起了冲突,我当时就在旁边,后来我哥不是跟你们把事平了吗。”
“你哥是李非?”
我愣了一瞬。
姑娘拧了拧车把:“对啊,我叫李清蓉。
走了啊,回头见。”
我看着那辆红色爱丽舍渐渐消失在街角,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小区。
门铃响了两声。
把头拉开了门。
“**!峰子你总算回来了!”
豆芽仔咧着嘴冲过来,一把搂住我。
“你这什么情况?让人揍了?谁动的手!”
他瞥见我额头上干涸的血迹,声音陡然拔高。
“峰哥回来了。”
小米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招呼了一声。
“嗯,回来了。”
我摆摆手,说没事,问他们吃过没有。
“哪能没事,都见血了。
峰哥你等着,我去翻纱布。”
小米说完,脸上挂着焦急,小跑着进了里屋。
我望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慢慢收了回去。
桌上摆的还是小米做的饭,这回总算不是饺子了,是普普通通的鸡蛋挂面汤。
小萱有事出门,要下午才回来。
“怎么了峰哥,不合胃口?”
我笑了笑,说好吃,就是早上吃撑了,胃里胀得慌,等会儿再动筷子。
把头也说吃不下,这两天胃上不舒服,没什么胃口。
豆芽仔什么也没察觉,呼噜呼噜吞了两大碗,吃完还一个劲地打饱嗝。
饭后,豆芽仔瘫在沙发上看电视,小米收拾碗筷。
把头把我叫进房间,反手锁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