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兴致。
老文这人天生乐呵,有时候说起话来又像个老学究。
他咧嘴笑道:“知道您忙,可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我不是平白无故找您喝酒的——你们都没瞅电视新闻?”
我问他新闻上有啥。
“流星雨啊!”
老文嗓门提了半度,“前两天电视和报纸都在说,咱宁夏是星星的故乡,电视台播了,今晚过了十一点有场流星雨,说是宝瓶座流星雨比往年迟了俩月,量还大,专家说了,五十年才碰上一回!”
宁夏是星星之城这回事我倒是晓得的,可眼下心沉得厉害,实在提不起心思去看什么流星。
老文绷起脸来,语气认真:“您别不信。
去年十月就有一场流星雨,许愿那叫一个准。
我去年许了愿,说来年能碰上贵人,今年您就来了,文树普身边有了您,老板您就是我的贵人,我有这个命。”
傍晚时分,小萱急匆匆跑来找我,鞋底在走廊上擦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
她双手撑在膝盖上喘了几口气才直起身,汗珠顺着额角滑落。
“有消息了。”
她压低声音说。
我喉咙发干,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问到了吗?东西还在不在?”
小萱摇了摇头。
她告诉我,那个人下午去找过,西环那一带的报亭半年前就全拆光了,说是道路绿化工程。
她说的那个具**置,现在连原来的痕迹都找不到。
老师答应继续打听,但不知道进度怎样。
“君临,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小萱皱着眉头问,“对你这么重要?”
胸腔里那根弦猛地绷紧了。
我**自己稳住呼吸,不让慌乱从声音里泄露出去。
“再帮我催催他,”
我说,“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得找到那家报亭搬去了哪里。”
小萱咬了咬嘴唇,点头说我尽力试试,但那人跟她不太熟,对方到底上不上心她不敢打包票。
夜风从窗户缝隙灌进来,带着银川干燥的尘土味。
那些人说过只给三天时间。
如果到期限还没找到那瓶蓝药水,报亭的下落依然是个谜,他们会相信我说的话吗?怕是只会觉得我在编故事。
如果事情真走到那一步。
我想起豆芽仔的模样,他那张总挂着的笑脸。
我该怎么把他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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