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挖坟掘墓那种。
“肯定送回来,押金您还是拿着踏实。”
我从兜里抽出其余的钱,凑够三千块摆在台面上。
为了这玩意儿,我专门备了这笔钱。
借倒是能借,省得一毛是一毛。
“夏姐,您收着。
这样您睡得安稳。”
她这才伸手接过,手指在纸币上捋了捋。
“你打算拉走?什么时候来取?”
那东西少说两百斤。
我盘算了一下:“今晚吧,我找辆小货车过来拉。”
“行。
不过我得跟你说一声,这东西两年没碰过了,还能不能转起来我可不敢保证。”
“没事,我心里有数。”
我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晚上见啊,夏姐。”
回到沙坡头那间平房,我把情况跟把头讲了。
他抽了口烟,点点头:“拉回来切最稳妥,没人能看出来咱们在干什么。
我现在去街上找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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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刚过,我和豆芽仔跟着把头挤进一辆小货车。
司机是把头雇来的,那油锯死沉,连司机也得搭把手。
“左边拐进去,顶到头就是那家水果店。”
我伸手指路。
车停下来,我第一个跳下去。
豆芽仔从后斗翻下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就这玩意儿?”
他盯着蒙着雨布的油锯。
“夏姐?在吗夏姐?”
我冲着店里喊。
灯亮着,但柜台后面空荡荡的。
“估计走开了一会儿。
没事,白天说好了。
装车。”
我掀开雨布:“一人抓一个角,慢慢来。
这东西吃劲儿。”
“操,看着不大,可真够要命的。”
豆芽仔试了一下,根本抬不动。
“一、二、三——”
“起!”
四个人咬牙发力,油锯离了地面。
“慢着点,看脚下,别踩空了。”
“快了,再走五米就到。”
就在这时,店里闪出个姑娘。
她左手端着水杯,右手握着牙刷,嘴角还挂着白沫。
她瞪圆了眼,牙刷一指我们。
“干嘛呢你们!”
“给我放下!”
女孩鼓起脸颊,嘴里的水咕噜噜转了几圈,吐进洗手池。
她盯着我说:“你站这儿别走,我问我妈去。”
她抓起柜台上的座机话筒,拨了一串号。
我凑近几步,听见那头传来夏姐的声音。
“嗯,小琪,知道了。
让那小伙子把东西拉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