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小萱白了他一眼,说三块钱的东西能比?塑料味冲鼻子不说,小孩玩两天就散架。
她挑的都是芭比公司进口的正货,牌子响当当的。
豆芽仔还在嘀咕,说什么牌子不牌子的,专坑她这种**。
我摆摆手让他们别吵了。
忽碌叔帮咱们那么大忙,送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把钱付清走出店门,我们三个拦了辆出租车往旅馆方向开。
车子走了一阵,小萱突然问我老盯着后视镜看什么。
我说没什么,刚才眼花了,最近老觉得疑神疑鬼的。
嘴上这么说,眼睛又往那面镜子里扫了一眼。
从上车那会儿开始,我就注意到后头有辆摩托车一直吊着。
已经跟了四个红绿灯过去,这是第五个了。
出租车在红灯前刹住,那辆125摩托也跟着停在后面不远的地方。
骑车的人脑袋上扣着个头盔,脸遮得严严实实的。
绿灯一亮,出租车重新提速。
我晃了晃脑袋,心想没准是自己太敏感。
豆芽仔说我神经绷得太紧,大马路上谁还不能走道了。
我没接他的话,转头冲司机说了句,到下个绿灯路口麻烦靠边停几分钟。
司机应了声好。
车停在路口边上,那辆125直接超了过去,一点没犹豫。
豆芽仔嘿嘿一笑,说看吧,我就说你想多了。
我把车窗摇上来,跟司机说没事了,接着走。
约好的买家得两天后才到。
当天下午旅馆来了两个熟人——甘记者,还有益西驼队的商关民。
商关民笑着走过来跟我握手,说小兄弟这趟进沙漠晒黑了不少。
我跟他握了握手,说本来就不白,商总别笑话了。
那头骆驼的事您放心,照原价赔给您。
商关民假装板起脸,说我跟甘记者是老朋友,甘记者又是他的战略合作伙伴,一头骆驼的事不值当再提。
我道了声谢,转头看向甘记者,问二位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事。
甘记者朝旁边努了努嘴,示意换个地方说话。
听了这话,她把视线转向另一侧,低声说:“本来我真不想来开这个口。
可副社长交代了,他听说我跟你们认识,硬让我过来跑一趟。”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直接说有事你就直说,别兜圈子了。
她点了点头,把话说开了:“商关民和他的益西驼队是贺兰山养殖基地的大股东。
那个基地又是我们银川报社主要的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