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一夜之间,他从飞檐走壁的北平奇侠变成了双目失明的废人。”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沉了几分。”为了收拾谢起榕,长春会会长后来调了七个高手过去,才算是清理了门户。”
她说完这话,重重地叹了口气。”十几年前的事了,真没想到……这个人还活着。”
我旁边的姚玉门看了红姐一眼,微微点头。”你知道的不少,看来对长春会的情报没少费心思。”
红姐的手指捏成拳头,又慢慢松开,指节泛白。
姚玉门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吹了声口哨,声音短促尖锐,很快一只山魈从岩石缝隙里钻了出来。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圆形吊坠,挂在山魈脖子上,拍了拍它的脑袋。”计划变了,得提前碰面。
带我们去见人。”
那山魈低头闻了闻圆球上的气味,吱吱叫了两声,转身就窜了出去。
我们跟在它后面,沿着一条窄得几乎只能侧身通过的石缝走了很久,七拐八拐,地面从碎石变成了湿漉漉的泥土,空气里渐渐带上一层凉意。
最后那只山魈在一处洞口停了下来,回头冲我们叫了一声,然后蹲坐在洞口边,不再往前。
两只脖子上套着圆球的山魈,一前一后钻进洞里去。
那个圆球吊坠挂在它们皮肉松弛的脖颈下,随步子一晃一晃。
我看得清楚,跟头一只身上的小圆球一模一样。
约莫过了三四分钟,姚玉门站在洞口,朝里面喊了一声:“切捻有猛虎,倒捻有青龙,阳捻有流水,秘捻有齐柳。”
声音不大,却在山洞里回荡了一会儿。
洞里头随即有了动静。
脚步声先传出来,接着火光从洞口深处亮起来。
一个中年男人举着火把走出来,皮肤白得不像常年在野外跑的人,五官轮廓分明,左半边脸却盖着一大片烫伤的疤。
那两只山魈跟在他身后,像两条驯服了的狗。
姚玉门微微弯了弯腰,说:“北派姚玉门,替叔叔姚文忠向齐柳家问好。”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嘴角往上抬了抬:“姑娘不用客气,叫柳玉山就行。”
姚玉门摇头,语气很笃定:“辈分不能乱。
既然您这么说,我就斗胆喊您一声柳哥了。”
柳玉山没再说什么,只是笑着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