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发丘指,他算个什么东西?
狠手辣,杀人如麻,这就是平三门陈皮阿四的标签。”

    茶馆里的客人们听得大气都不敢出,仿佛那个阴狠的陈皮阿四就站在他们面前。

    陈飞话锋一转。

    “但就是这么一个狠人,却偏偏是老九门里最重情义的二月红,二爷的徒弟。”

    “这就奇怪了不是?”

    “二爷是唱戏的,是名伶,收徒弟向来只收根骨好的梨园子弟。”

    “怎么会收陈皮这么一个天生反骨的家伙?”

    “这里面的渊源,可就深了。”

    “据说,当年陈皮阿四还是个小伙子的时候,天资极高。”

    “二爷看他是个可造之材,才破格收留。”

    “可谁也没想到,是引狼入室。”

    “当然,这是后话,咱们以后再慢慢说。”

    陈飞又补充了一句,让这个人物更加立体起来。

    “这陈皮阿四,为人还有一个极其矛盾的地方。”

    “他对自己的徒弟,那是说杀就杀,毫不留情,死在他手上的徒弟,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但在钱财上,他却又极其大方。”

    “每次下地回来,分钱的时候,他分的最多,但也散的最快。”

    “经常请底下的弟兄们大吃大喝,挥金如土。”

    “所以道上的人,是又怕他又服他。”

    “怕他的手段,服他的大方。”

    “这么一个复杂又危险的人物,他这一辈子,做下的案子,那真是罄竹难书。”

    陈飞说到这里,故意卖了个关子,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他压低了声音,缓缓说道。

    “而陈皮阿四这辈子,做下的最出名,也是最骇人听闻的一桩案子……”

    “就是屠村!”

    “为了一个墓,屠了一个村!”

    “这事儿当年闹得是天翻地覆,你们现在要是有心,去翻一翻当年的县志,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记录。”

    “那么,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墓,值得他下此毒手?”

    “这村子里,又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陈飞端起茶碗,吹开浮沫,轻轻呷了一口。

    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嗓子。

    整个茶馆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着他揭开那个骇人听闻的谜底。

    “这桩案子,得从一个冬天说起。”

    陈飞将茶碗放下,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

    “那年冬天,雪下得特别大。”

    “陈皮阿四带着一帮徒弟,去一个偏远的山区踩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