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

    “要是同桌又弄坏呢？”

    “那就再修。”

    “要是她还不承认？”

    “那你就告诉她，拖拉机的声音虽然大，但零件也脆弱，需要轻拿轻放。”

    女儿笑了，恐龙玩偶的尾巴拍在七七大腿上，像盖章。

    “七七，晚安。”

    “晚安，小朋友。”

    女儿起身，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补一句：“今天不喊‘妈’，你不会偷偷扣分吧？”

    七七撕掉面膜，冲她做了个鬼脸：“放心，‘七七’比‘妈’好听，听着就像闺蜜。”

    女儿这才放心进屋。七七把面膜纸团成团，扔进垃圾桶，听见自己卧室里传来极轻的一声“咔哒”——那是女儿每晚偷偷帮她关上的小夜灯。

    七七没点破，只在心里回了一句：晚安，我的小朋友，也是我的小小闺蜜。

    他平时话不多，下班回家先把外套往玄关一挂，蹲下来给女儿擦鞋底的泥，动作轻得像在擦一枚刚出土的玉。女儿笑着扑过去喊“爸爸”，他就顺势把女儿抱起来转半圈，让她的书包像小披风一样飞起来。那一刻，他眼角的褶子比裤缝还深。

    可只要有人敢让女儿掉一根头发，阿斗整个人就像被雷劈过的老松，劈啪一声炸开。

    去年冬天，女儿放学回来，羽绒服的帽子被扯坏了，额角一道指甲刮出的红印。阿斗问了三遍“怎么回事”，女儿才小声说：后排男生笑她“发电机吵得像拖拉机”，她顶了一句，对方就动手。

    阿斗听完没吭声，把女儿羽绒服的帽子拆下来，拿针线重新缝。粗大的手指捏着细针，线走得比七七还稳。缝完最后一针，他亲了亲女儿的发旋：“明天戴好帽子，别怕。”

    第二天下午，七七接到班主任电话，说阿斗来了，站在教室后门，像堵墙。他把那个男生叫到走廊，没吼也没骂，只蹲下来，和十岁的男孩平视：“我女儿的发电机吵到你，你可以捂耳朵；你再碰她一下，我就让你永远听不见声音。明白？”

    男孩当场吓哭。阿斗转头看向班主任，声音低得像地底涌出的水：“以后谁敢动周予安，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晚上回家，女儿扑进他怀里，小声说：“爸爸，你今天有点凶。”

    阿斗把女儿抱到腿上，像抱一只受惊的鸟，手掌一下一下拍她的背：“爸爸不是凶，爸爸是在给你修一道墙。墙里是你和七七，墙外是风雨。墙倒了，爸爸就用命再垒一道。”

    七七在厨房听见，没说话，只是把今晚的红烧肉多放了一勺糖。

    后来女儿长高了，开始学骑自行车。小区路窄，她摔下来，膝盖擦破皮。周野冲下楼，一把抱起女儿，转头看向绿化带里那只突然窜出来的野猫，眼神像要把它撕碎。

    七七拉住他：“是猫，不是人。”

    阿斗喘着粗气，声音发抖：“猫也不行。”

    那天晚上，女儿睡了，阿斗坐在客厅擦一把从未开刃的短刀。七七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杯底碰到茶几，发出轻响。

    “真要到拿命去拼的时候？”她问。

    阿斗把刀收回鞘，抬头看她，眼底有火也有水：“别人欺负我，我可以忍；欺负你和安安，我忍不了。命就一条，花在值得的地方，才不亏。”

    七七没再劝，只是伸手握住他拿刀的那只手。掌心有茧，也有温度。

    第二天清晨，女儿醒来，发现自行车后座多了

    “爸爸修的墙，永远不会倒。”丈夫阿斗不光对孩子好对大哥阿能也好。

    因为七七的丈夫阿斗，从小就是个贪玩的孩子，对各种游戏和娱乐活动都充满了兴趣。有一次，他和朋友们一起喝酒，结果喝得酩酊大醉，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上，把自己的眼睛撞伤了。

    当时情况非常紧急，阿斗的眼睛流血不止，疼痛难忍。他的朋友们都吓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在这时，阿斗的大哥阿能得知了这个消息，立刻放下手头的事情，匆匆赶来。

    阿能看到阿斗受伤的样子，心急如焚。他毫不犹豫地背起阿斗，一路狂奔到最近的医院。在医院里，阿能忙前忙后，帮阿斗挂号、缴费、找医生，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直到医生为阿斗处理好伤口。

    阿斗看着阿能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感动。他意识到，阿能虽然平时对他有些严厉，但在关键时刻，阿能总是那个最可靠的人。从那以后，阿斗对阿能的看法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他觉得阿能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事情，他愿意为阿能做任何事情来回报他的帮助和关心。

    有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次阿能的煤气车竟然不翼而飞了！这可真是个晴天霹雳，要知道那辆煤气车可是他维持生计的重要工具啊。次阿能心急如焚，四处寻找线索，但始终一无所获。

    就在他感到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