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虽算不上乖顺,但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今年倒好,成了警局的常客。上一次来,还是甄瑗那档子破事。
今天面对秦倩薇,她不是不想还手,是不能。
福利院的项目因为她被迫叫停,公司名誉跟着受损,身后还压着一屁股债。
她顾虑的太多,要护着的太多,像被一张无形的网死死缠住。
除了妥协认命,似乎别无他法。
可那股子不服,却在胸腔里烧得噼啪响。
到了警局,阮念安被单独叫去做笔录。
走廊尽头,有人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支钢笔,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沈星津。
他抬眼看见阮念安额角的血痂,挑了挑眉。
笔杆子在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弧度,嗤笑一声。
“哟,阮大小姐,又进来了?”
冤家路窄。
她怎么又来警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