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座姜山在细雨与阳姜的守护下,仿若受到某种强大神秘的正道力量庇佑一般,不仅未显半分颓势。
反而在这诡异而壮观的景象中,增添了诸多神秘莫测的魅力,彰显着正道力量的生生不息与不可侵犯,成为了抵御轻诺侯邪力的坚固壁垒,双方的对峙之势愈发焦灼,正邪决战的气息愈发浓烈。
“找死!”轻诺侯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杀意,低吼一声,那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咆哮,裹挟着极致的怨毒与狠厉,在空间中回荡不绝。
周身暴涨的邪异之气骤然凝聚,原本弥漫在周身、如同潮水般涌动的黑色浪潮瞬间向内收缩,化作一道道漆黑的气流,如同被无形的吸力牵引,尽数灌入手中的玄铁法器之中。
器身的青黑色魔纹愈发炽盛,光芒暗沉却极具穿透力,如同燃烧的鬼火般跳跃闪烁,每一道纹路都在疯狂蠕动,仿佛有无数邪祟在其中挣扎嘶吼。
玄铁法器原本沉闷的嗡嗡震动声陡然变得尖锐刺耳,如同金属摩擦般撕裂耳膜,让人心神不宁,周身的空气都因这高频震动而微微颤抖。
器口处更是快速凝聚出一团漆黑如墨的光球,光球体积不断膨胀,表面时刻翻滚着狰狞扭曲的魔纹,那些魔纹皆是由纯粹的邪力所化,隐约可见无数痛苦的虚影在其中沉浮。
光球散发出足以冻结灵魂的刺骨寒意,那寒意并非寻常的低温,而是带着侵蚀神魂的邪异力量,仅仅是散发的气息,便让远处躲在岩壁后的汪经纬浑身发抖,牙关打颤。
这正是轻诺侯赖以成名的绝杀邪术“蚀魂魔球”,此术以自身邪力融合万千冤魂精魄炼制,一旦命中,不仅肉身会被邪力吞噬,神魂更会被永世灼烧,痛苦不堪。
“去!”随着轻诺侯一声暴喝,他猛地将玄铁法器向前一推,手臂肌肉贲张,青筋如同虬龙般凸起,显然是动用了全身的邪力催动这一击。
那团蚀魂魔球便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如同出膛的炮弹般撕裂空气,直扑姜山之巅的李明雨,速度快如闪电,几乎在声音落下的瞬间,便已跨越了大半距离。
所过之处,空气被强行撕裂,留下一道漆黑的轨迹,那轨迹并非瞬间消散,而是久久不散,如同空间被硬生生剜去了一块,透着令人心悸的虚无感。
轨迹周围的空间都因这极致的邪力而微微崩塌,产生一圈圈扭曲的涟漪,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毁灭气息,周遭的碎石被这股气息触及,瞬间便化为齑粉,消散在空中。
麾下的鹰犬们见状,也随之发出凶狠的嘶吼,声音中带着对主人的敬畏与对敌人的憎恨,纷纷张开獠牙,凝聚体内微薄的邪力。
一道道细小的黑色邪光从它们口中或爪间射出,如同密集的箭雨般朝着姜山倾泻而去,试图助轻诺侯一臂之力,哪怕只是稍稍干扰李明雨的防御。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攻击,李明雨神色依旧平静,毫无半分慌乱,仿佛那足以毁天灭地的蚀魂魔球不过是寻常石子。
他屹立于姜山之巅,身姿挺拔如松,任凭细雨打湿衣衫,周身淡金色的正气缓缓流转,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蚀魂魔球散发的寒意隔绝在外。
目光锐利如刀,死死锁定那疾驰而来的蚀魂魔球,将其轨迹与能量波动尽数纳入眼底,心中已然勾勒出应对之策。
口中沉声喝道:“移笔移画,御!”声音沉稳有力,如同金石落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过了蚀魂魔球的破空之声。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莹白玉笔便快速挥动,笔尖划过虚空,留下一道道淡金色的道痕,道痕在空中交织缠绕,散发出纯净的正道气息。
刹那间,姜山上漫山遍野的阳姜苗杆骤然加速摆动,原本整齐划一的S形碧浪瞬间重组,速度快如闪电,形成一道厚实的绿色屏障,屏障高达数丈,宽逾十丈,将整个姜山之巅牢牢护住。
屏障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灵光,那是正道生机之力所化,灵光中隐约可见阳姜的叶脉纹路,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与蚀魂魔球的毁灭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与此同时,环绕姜山的细雨也随之汇聚,不再是零散的雨丝,而是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在绿色屏障前方凝成一层晶莹剔透的水幕。
水幕中蕴含着精纯的净化之力,每一滴水珠都闪烁着淡金色的光芒,如同镶嵌在水幕上的星辰,与绿色屏障相辅相成,构筑起两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嘭——”蚀魂魔球狠狠撞在水幕之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惊雷炸响,声波向四周扩散,将周围的魔雾震得四散开来。
黑色的邪力与淡金色的净化之力在碰撞点剧烈交锋,如同水火相遇,相互吞噬、侵蚀,激起漫天的能量涟漪,那些涟漪所过之处,空间都在微微震颤。
水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表面不断浮现出细密的裂纹,仿佛下一秒便会破碎,但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