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精准地咬断了听话鹰犬的喉咙,“噗嗤”一声,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它一脸,染红了它的羽毛,听话鹰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眼中的光芒瞬间消散,彻底没了气息。
随后,这只狡猾的观望鹰犬又趁着桀骜鹰犬刚刚解决对手、身形未稳、气息紊乱的间隙,没有丝毫犹豫,用锋利的爪子狠狠抓向对方的眼睛,招式阴狠,直击要害,不给对方任何躲闪的机会。
桀骜鹰犬刚刚经历一场恶战,早已疲惫不堪,又猝不及防,躲闪不及,一只眼睛被当场抓瞎,鲜血顺着空洞的眼眶不断流出,模糊了它的视线,剧烈的疼痛让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凶性被彻底激发。
观望鹰犬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凶光,乘胜追击,张开大嘴便要一口咬断桀骜鹰犬的脖颈,彻底终结对方的性命,夺走它身边的铁心豆瓣,可它万万没有想到,桀骜鹰犬虽瞎了一只眼,战斗力却丝毫未减,反而变得更加狂暴。
桀骜鹰犬强忍眼部的剧痛,凭借着多年厮杀练就的本能,用爪子死死抓住了观望鹰犬的身体,爪子深深嵌入对方的皮肉,刺破血管,鲜血瞬间涌出,任凭对方如何挣扎、撕咬,都不肯松开,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对方的身体捏碎。
两者一同滚落在地,在布满碎石与鲜血的地面上相互撕咬、翻滚,牙齿、爪子齐用,每一次攻击都朝着对方的要害而去,鲜血不断从它们身上涌出,将周围的地面染得通红,碎石上、断壁上,都沾满了粘稠的血迹。
最终,它们双双气绝身亡,尸体紧紧缠绕在一起,血肉模糊,早已分不清彼此的躯体,身上的伤口密密麻麻,鲜血干涸后,在体表结成一层暗红色的血痂,看起来惨不忍睹。
还有一处战场,十几只鹰犬正为了一大片堆积在一起的铁心豆瓣疯狂厮杀,这片豆瓣足有上百颗,颗粒饱满,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如同堆在一起的珍宝,深深吸引着每一只鹰犬,让它们为之疯狂。
它们相互踩踏、撕咬、扑撞,毫无章法可言,完全陷入了混乱的疯魔状态,眼中只有铁心豆瓣,没有同族,没有怜悯,只有无尽的贪婪与杀意,为了得到豆瓣,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有的鹰犬被同类沉重的身躯踩断了腿,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发出凄厉的惨叫,却依旧挣扎着用牙齿去够身边的铁心豆瓣,哪怕只能碰到一颗,也不肯放弃;有的被硬生生撕掉了翅膀,失去了飞行能力,只能在地面上翻滚着与同类争斗,每一次翻滚,都伴随着伤口的剧痛;有的则被直接咬穿了喉咙,当场毙命,尸体很快就被其他鹰犬踩在脚下,沦为垫脚石,连尸骨都难以保全。
地面上的铁心豆瓣在鹰犬们的疯狂争抢与踩踏中,不断被挪动位置,有的被埋入湿润的泥土之中,只露出一小部分边角,依旧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有的则被鹰犬们快速吞入腹中,数量在快速减少,原本堆积如山的豆瓣,此刻已然变得稀疏。
有一只体型较小的桀骜鹰犬,在混乱的厮杀中被一只体型远超它的大鹰犬狠狠踩在脚下,巨大的压力让它的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内脏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口中不断溢出鲜血。
它拼尽全身力气,忍着骨骼欲裂的剧痛,用牙齿死死咬穿了大鹰犬的脚掌,牙齿穿透皮肉,咬到了坚硬的骨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鲜血顺着它的嘴角不断滴落,它死死咬住,不肯松口,哪怕自己快要窒息,也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大鹰犬吃痛,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眼中闪过一丝暴怒,抬起沉重的脚,便将这只小桀骜鹰犬狠狠踢飞出去,力道之大,让小鹰犬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
小鹰犬重重撞在一块坚硬的石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软软地滑落在地,气息微弱,几乎要断绝,可它依旧没有彻底死去,眼中依旧闪烁着对铁心豆瓣的极致贪婪。
它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四肢颤抖,一瘸一拐地朝着铁心豆瓣的方向挪动,每挪动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伤口的剧痛让它浑身抽搐,可它依旧没有放弃,直到再次被一只冲过来的鹰犬狠狠踩在身上,瞬间被撕碎,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彻底沦为了同类的食物。
地面上的铁心豆瓣在鹰犬们的疯狂争抢中,不断被踩踏、移动,数量在快速减少,原本堆积的大片豆瓣,此刻已然所剩无几,可鹰犬们的厮杀,却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反而愈发惨烈。
而鹰犬们的数量,也在这场惨烈的内战中急剧下降,原本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鹰犬群,此刻已然变得稀疏了许多,战场周围的天空也显得空旷了不少,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声势。
地面上到处都是鹰犬的尸体与残肢断臂,惨不忍睹,放眼望去,一片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