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尖利得如同两把生锈的金属利器相互摩擦,带着穿透耳膜的尖锐力道,让人听着头皮发麻、心神不宁,忍不住生出阵阵寒意,体内的灵力都为之微微紊乱。
紧接着,千余头鹰犬如同接到了统一的指令,齐齐发出应和的怪叫,声浪瞬间汇聚成一股势不可挡的锐利洪流,席卷四方,震得周遭的空气都嗡嗡作响。
这股声浪中带着邪祟特有的阴狠与暴戾,带着不加掩饰的贪婪与疯狂,仿佛能将厚重如墨的夜幕撕裂出一道狰狞的口子,让周遭的空气都随之颤抖,连地面的碎石都在微微跳动。
这声整齐划一的齐鸣,便是它们发起冲锋的号角,更是对那堆钢铁猎物的明确宣告,宣告着它们即将展开一场毫无顾忌、不死不休的疯狂掠夺,谁也无法阻挡。
刹那间,所有鹰犬齐齐动了,动作整齐划一得仿佛经过了千锤百炼的严苛训练,没有丝毫的迟疑与拖沓,每一只鹰犬的动作都精准而迅猛,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疯狂。
一张张布满锋利獠牙的兽嘴大张着,露出内里森白如刀的利齿,牙齿缝隙间还残留着淡淡的涎水痕迹,透着致命的危险气息,那涎水粘稠而漆黑,带着浓郁的邪煞之气。
带着浓烈腥气的涎水不再是低俗的肆意流淌,而是在它们急促的呼吸中混着灼热的气息蒸腾成一团团白雾,白雾缭绕在它们的口鼻之间,更添几分诡异。
这雾气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诡异的紫黑色光泽——那是邪煞之力与涎水深度交融后的特殊痕迹,其中蕴含着剧烈的剧毒,一旦沾染便会侵入肌理、腐蚀经脉,哪怕是修为高深的修士,也需耗费不小的灵力才能化解。
它们的翅膀疯狂扑腾着,每一次扇动都带起呼啸而过的强风,翅膀拍打空气的声音密集得如同骤雨降临,“啪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震得人耳膜发沉。
这风裹挟着地面的碎石砂砾,如同无数细小的暗器般刮过,打在人脸上如同刀割般隐隐作痛,更带着一股源自邪祟体内的阴寒之气,仿佛能穿透衣物、侵入骨髓,让人浑身发冷,连指尖都泛起寒意。
四条粗壮有力的鹰爪如同精心锻造的钢钩,在夜色中闪烁着冷冽的寒光,爪尖锋利得仿佛能轻易划破金石,哪怕是坚硬的钢铁,在它们的爪下也能轻易留下深深的划痕。
它们在空中奋力划动着鹰爪,每一次发力都带着清晰的破风之声,“咻咻”的声响此起彼伏,爪尖甚至能撕裂空气中的气流,留下一道道淡淡的黑色轨迹,那是邪煞之力残留的印记,久久无法消散。
它们恨不能即刻扑到铁件近前,将这份能让自己变强的“至宝”牢牢据为己有,贪婪的欲望如同毒藤般缠绕着它们的神魂,驱使着它们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也绝不退缩。
一千二百余只鹰犬齐齐朝着废墟冲锋,黑压压的身影遮天蔽日,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暗沉的黑色,如同一块巨大的黑布,将天地间的光线都遮挡殆尽。
它们汇聚成一股势不可挡的黑色洪流,裹挟着毁天灭地的狂暴气息席卷而来,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挤压得难以流通,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压,让人呼吸滞涩,心神不宁。
这股惊人的气势,恰似上古大能挥毫泼墨时激扬而出的凌厉笔锋,带着毁天灭地的磅礴力量与不计后果的疯狂执念,震撼人心,让远处观望的正道修士都为之心头一紧。
在天地间铺开一幅肃杀凛冽的壮阔图景,连厚重的空气都被这股气势挤压得发出沉闷的轰鸣,如同远古巨兽的低吼,仿佛预示着一场毁灭性的浩劫即将降临,无人能挡。
它们个个都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往前冲,翅膀扇动的频率快得几乎化作一道道模糊的残影,让人难以看清具体的动作,只能看到一片黑压压的影子在快速移动。
无数翅膀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道密不透风的黑色光幕,将原本就昏暗的天空遮蔽得更加阴沉,仿佛提前进入了永夜,天地间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邪异的气息。
周围的气流被它们疯狂扇动的翅膀搅得剧烈翻滚,形成一个个小型的气旋,卷起地面的尘土与碎石,朝着四周飞溅而去,打在残破的墙体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更添战场的肃杀之气。
可即便如此,个体实力之间的巨大差异与心性上的浮躁不安,还是让这支看似整齐的疯狂队伍渐渐拉开了明显的距离,原本井然的秩序开始出现混乱,争抢的苗头已然显现。
有些实力稍弱的鹰犬被身边更为强壮的同伴挤到一旁,身上的羽毛凌乱翻飞,甚至被身边同伴锋利的利爪抓伤,留下一道道狰狞可怖的血痕,黑色的血液顺着伤口缓缓流淌,看着触目惊心。
它们发出不甘的嘶吼声,这嘶吼中带着强烈的愤怒与焦急,却依旧挣扎着扭动身体,想要从混乱中挣脱出来,再次朝着前方的钢铁框架挤去,眼神中满是倔强与贪婪。
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