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一十六章 音浪狂潮
攻击。

    音波每一次向外扩散,都能让周遭的空气剧烈扭曲,形成肉眼可见的波纹,如同水面被投入石子后泛起的涟漪。

    幽蓝邪光也随之暴涨,将周围的区域都染成一片诡异的蓝色,一股令人心悸的诡异气息弥漫开来。

    连地面的碎石都在音波的持续冲击下簌簌发抖,表面出现细密的裂纹,仿佛随时都会崩裂成齑粉。

    不少修为较低的观战修士,仅仅是被这音波波及,便感到神魂阵阵刺痛,仿佛有无数细针在刺扎识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后退几步,运转灵力抵御。

    紧随其后的邪祟爪牙,则各自携带着闪烁着幽绿光芒的柱状法器,器身粗壮,表面光滑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扭曲符文。

    那些符文仿佛是活物一般,在幽绿光线下不断蠕动、变换形态,散发着阴森的邪气,让人看一眼便觉得浑身发冷。

    法器一经启动,便会发出低沉晦涩的声响,那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最深处的呢喃,断断续续却极具穿透力,悄无声息地钻入人的耳中。

    但凡听到这声音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心生寒意,神魂摇曳不定,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恐怖的幻象——或是被无数邪祟围困撕咬,或是坠入无边黑暗永无天日。

    不少意志薄弱的修士,已然在幻象中迷失,眼神变得空洞,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险些迷失心智。

    更有甚者,手持通体漆黑的筒状法器,那法器管口同样刻满邪纹,边缘锋利,仿佛能切割空气。

    一经催动,便会发出尖锐如裂帛的刺耳声响,那声音凝聚如针,穿透力极强,直刺耳膜深处,仿佛要将人的听觉神经彻底摧毁。

    不少修为较低的观战修士已然忍受不住,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嘴角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显然是被这音波震伤了内腑,体内灵力紊乱,再也无法维持稳定的状态。

    除了这些专门的音杀法器,邪祟爪牙还携带着诸多被邪力彻底浸染的兵刃器械,每一件都散发着浓郁的血腥与邪气。

    铛面锣的锣面是用邪祟头骨打磨而成,边缘不规则,表面布满孔洞,隐隐能看到残留的血丝;对面鼓的鼓皮则是取自某种凶兽的胸膜,颜色暗沉,布满褶皱,散发着腥臭之气。

    两者皆是由邪祟骸骨锻造、鞣制而成,本身就蕴含着浓郁的邪煞之气,仅仅是靠近,便会让人感到神魂不适。

    当这些锣鼓碰撞间,发出的声响不再是寻常的清脆敲击声,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哀鸣,那哀鸣声中仿佛夹杂着无数冤魂的哭诉与哀嚎,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怨恨。

    又似阴间地府传来的丧钟,在空气中久久回荡,不断侵蚀着众人的心神防线,让人心神不宁,道心动摇。

    至于那些寻常的锅碗瓢盆、破铜烂铁,也早已被邪力彻底浸染,表面覆盖着一层黑色的邪雾,失去了原本的色泽。

    邪祟爪牙们将这些杂物肆意摆弄,有的用爪子敲击,发出“哐当哐当”的杂乱声响;有的用身体碰撞,让器械相互摩擦,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这些噪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狂暴的邪恶声浪,如同万千恶鬼在疯狂咆哮、嘶吼,充满了毁灭与混乱的气息。

    它们试图将整个战场都拖入无尽的混乱与绝望之中,让正道修士们心神失守,不战自溃,从而轻松拿下姜山。

    更令人心惊胆战的是,在邪祟队伍的中后方,一批气息更为强横的高阶邪祟,正悬浮在半空中,周身邪雾缭绕,散发着远超普通邪祟的威压。

    它们竟操控着数件邪化的古乐器,每一件乐器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力,显然是经过长期邪化培育而成。

    其中一把通体乌黑的唢呐,哨口镶嵌着一颗散发着邪光的邪异兽骨,兽骨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吹管上也布满了扭曲的纹路,仿佛是用邪木锻造而成。

    当高阶邪祟吹动唢呐时,吹奏出的声音不再是凡间民俗的欢腾或悲戚,而是充满了毁灭与吞噬的恐怖意味,那声音穿透力极强,能够轻易穿透修士的护体灵力。

    仿佛能直接穿透神魂,让人心神俱裂、不寒而栗,不少修士在这声音的影响下,识海翻腾,气血逆流,险些当场昏厥。

    旁边另一头高阶邪祟,则操控着一把缠着黑色丝线的二胡,那黑丝并非寻常丝线,而是由邪煞之力凝聚而成的“怨魂丝”,每一根丝线都蕴含着无数冤魂的怨念。

    琴弓划过琴弦的瞬间,发出的琴音如泣如诉,却并非人间的哀怨之情,而是如同鬼哭狼嚎般的阴森恐怖,每一个音符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仿佛要将人的血液都冻结成冰,让修士们的身体变得僵硬,灵力运转滞涩,难以施展功法。

    还有一头高阶邪祟,手中拨弄着一把纹路扭曲的三弦,琴身漆黑,琴弦泛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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