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液体刚一接触空气,便散发出淡淡的草木清香,没有丝毫刺鼻气味,与原文中低俗的“大巫物”设定截然不同。
月平的“意海”立刻包裹住这五滴“灵液”,通过“意纹”的放大作用,感知到其中蕴含的双重能量:第一重是“地脉灵元”,占比七成,颜色呈淡金色,带着大地的厚重温润,灵力波动频率约为每秒四十次,这是汪鳝青从杜鹃山主峰的地脉节点中采集的,经过三年的提纯与凝练,去除了其中的杂质,只剩下最纯粹的地脉能量; 第二重是“驱虫草”汁液,占比三成,颜色呈淡绿色,带着清冽的草木气息,灵力波动频率约为每秒八十次,“驱虫草”是一种生长在灵植谷的特殊灵草,能散发出让邪虫敏感的气息,却对正道修士与普通生灵无害。
两种能量在“灵液”中并非简单混合,而是通过特殊的手法相互融合——“地脉灵元”作为基础,包裹着“驱虫草”汁液,形成一个微型的“能量核”,两种能量的波动频率相互调节,最终形成一种新的波动频率——每秒六十次,恰好与虎蛆的食物“邪灵蜜”的灵力频率完全一致。
“邪灵蜜”是邪修培育虎蛆时使用的主要食物,由邪祟精血与地脉浊气凝练而成,灵力频率约为每秒六十次,虎蛆对这种频率有着极强的依赖性,一旦感知到,便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好精妙的配比!”月平忍不住在心中赞叹,“既不会因‘地脉灵元’过多导致虎蛆警惕——虎蛆对纯粹的地脉能量有着天然的排斥,若占比超过七成,便会察觉异常; 又不会因‘驱虫草’过多引发排斥——‘驱虫草’汁液的清冽气息虽能吸引虎蛆,却也会让它们保持警惕,占比控制在三成,既能起到引导作用,又不会让它们产生戒备。
这种精准的配比,没有对虎蛆习性的深刻了解,没有对能量波动的精准把控,根本无法实现。”
他同时也在默默分析这种“以灵引物”之法的“意理”——本质是通过调整灵力的“意频”(即意识赋予灵力的波动频率),与目标的“意频”达成共鸣,从而实现引导或操控的目的。
这与陈家“意器相投术”的核心原理不谋而合。
陈家“意器相投术”讲究“以意驭器,频率同步”,认为器物与修士的意识之间,存在着一种无形的“意频”连接——当修士的意识频率与器物的灵性频率达成一致时,便能实现人与器的深度融合,操控器物如同操控自身肢体。
而汪鳝青的“以灵引物”之法,正是将这种“意频同步”的原理,从“人与器”延伸到了“灵与虫”,通过调整“灵液”的“意频”,与虎蛆的生理频率达成共鸣,从而实现对虎蛆的引导,这份对“意频”的精准把控,即便在陈家的“意者”传承中,也属高阶技巧。
当第一滴“灵液”落在地面时,月平的“意海”立刻捕捉到虎蛆群的反应:最前排的十只虎蛆飞行轨迹出现了细微的偏转,它们的复眼快速转动,口器开合频率从每秒三次提升到每秒五次,显然是被“灵液”的“意频”吸引。
这些虎蛆原本笔直的飞行路线,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朝着“灵液”的方向微微弯曲,虽然幅度不大,却足以证明“灵液”的引导已初见成效。
月平没有放松对“意海”的掌控,他将意识的焦点完全集中在虎蛆与“灵液”的互动上,记录着每一个细微的变化:当第二滴“灵液”落下时,虎蛆群的偏转幅度扩大到了十度,部分虎蛆甚至开始放慢飞行速度,头部微微低垂,朝着地面的“灵液”方向探测; 当第三滴“灵液”落下时,虎蛆群的阵型出现了明显的紊乱,原本整齐的“品”字形被打破,右侧的一队虎蛆率先脱离阵型,朝着“灵液”所在的区域飞去,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 当第四滴、第五滴“灵液”相继落下时,数十万只虎蛆彻底失去了原本的方向,它们纷纷调转方向,放弃了对道场防御圈的冲击,如同涌动的黑色潮水,朝着“灵液”滴落的区域涌去,飞行时发出的“滋滋”声中,少了几分此前的凶戾,多了几分急切,仿佛饥饿已久的生灵终于寻到了食物。
月平的“意海”中,清晰地呈现着虎蛆靠近“灵液”的每一个细节:它们的甲壳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却因急切而显得有些杂乱; 口器不断开合,似乎在贪婪地吸食着“灵液”散发出的“意频”波动; 甚至有几只虎蛆为了争抢更近的位置,相互碰撞在一起,甲壳摩擦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却丝毫没有影响它们朝着“灵液”前进的方向。
这一幕落在道场众人眼中,满是震撼——谁也没想到,面对数十万只虎蛆的汹汹攻势,汪鳝青竟能用几滴“灵液”便轻松化解,这种看似温和却极具实效的应对方式,远比强硬的武力对抗更显智慧。
而月平心中,除了震撼,更多的是对“意频”运用的新思考:他意识到,“意频”的作用绝非仅限于“人与器”“灵与虫”,或许还能延伸到更广阔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