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激的身体接触。

    林昊慢慢运球过半场，在距离篮筐28英尺的位置停球。

    格林贴在他面前，没有说话。

    林昊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

    格林没有跳——他在防突破。

    林昊突然加速！向右突破！

    格林横移封堵——他的脚步很快，死死卡住林昊的突破路线。

    没有空间。

    格林松了一口气。

    他没有犯规。

    ---

    林昊的观察

    林昊在无球跑动中，观察着格林。

    他的防守依然凶狠，但他的动作很小心。每一次身体接触都控制在合理范围内，每一次起跳都留有余地。

    他在怕。

    怕犯规，怕离场，怕成为球队的罪人。

    林昊笑了。

    那就让他更怕。

    ---

    第一次试探

    湖人进攻，林昊在弧顶接球。

    格林贴了上来，距离不到30厘米。

    林昊在距离篮筐32英尺的位置起跳！

    格林没有全力扑——他只是伸手干扰，没有跳得太高。

    2.0秒后——

    “唰！！！”

    湖人 85 - 78 勇士

    第8个三分！第38分！

    林昊落地，看着格林：

    “怎么不跳了？”

    格林没有说话。

    但他的拳头握紧了。

    ---

    格林的第一次犯规危机

    勇士进攻，库里助攻格林上篮得分。

    湖人 85 - 80 勇士

    湖人进攻，林昊再次持球。

    这次，他在距离篮筐35英尺的位置——离中线只有一步——停球。

    格林愣住了。

    这个距离，太远了。

    林昊起跳！

    格林犹豫了0.1秒——跳，还是不跳？

    他跳了。

    但他跳得太晚，太克制。

    球从他指尖上方飞过。

    2.2秒后——

    “砰！”

    打铁！

    格林抢到篮板！

    但他落地时，身体失去了平衡，撞到了林昊。

    “嘀——！”

    裁判哨响！

    “防守犯规！勇士队15号，第5次犯规！”

    ---

    格林的绝望

    格林愣住了。

    他站在原地，双手摊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裁判！我那是正常对抗！我没有犯规！”

    裁判看着他，没有说话。

    库里跑过来，拉住格林：

    “德雷蒙德！冷静！第5次了！你不能——”

    格林甩开他的手：

    “我没有犯规！他假摔！他在找犯规！”

    科尔在场边大喊：

    “德雷蒙德！冷静！”

    格林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林昊。

    林昊站在罚球线上，准备执行罚球。

    他看了格林一眼，轻轻笑了。

    那笑容在说：第5次了。

    ---

    林昊的罚球

    林昊两罚全中。

    湖人 87 - 80 勇士

    分差7分。

    时间还剩4分11秒。

    格林站在场上，大口喘气。

    他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不是怕林昊，是怕自己。

    怕自己再犯一次规，怕自己成为球队的罪人，怕自己只能坐在场下看着队友输球。

    ---

    科尔的换人

    科尔叫了暂停。

    他走到格林面前：

    “德雷蒙德，你先下来。让克莱防一会儿。”

    格林看着他：

    “教练，我还能打。”

    科尔摇头：

    “你第5次了。再有一次，你就得离场。我不能冒险。”

    格林沉默了。

    他走下场，坐在替补席上，用毛巾盖着头。

    没有人敢跟他说话。

    ---

    最后4分钟

    最后4分钟，成了库里和汤普森的表演。

    库里在35英尺命中三分。

    汤普森在底角命中三分。

    库里突破上篮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