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沉默了三秒，然后说：

    “能。”

    科比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期待，也有托付。

    当天下午，斯台普斯中心的工作人员开始为最后一场常规赛做准备。

    但他们准备的不是普通的比赛。

    他们准备了件金色纪念T恤，每一件上都印着科比的8号和24号。

    他们准备了巨大的科比横幅，从穹顶垂到地面。

    他们准备了退役仪式的流程——视频集锦，嘉宾致辞，科比最后的演讲。

    但当工作人员准备挂上“科比退役之夜”的横幅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等等。”

    “教练？”

    杰克逊走到横幅前，看着上面的字。

    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

    “改一下。”

    工作人员愣住了：“改什么？”

    杰克逊指着横幅：

    “‘科比退役之夜’，改成‘狙击73胜之夜’。”

    工作人员张大了嘴巴。

    杰克逊继续说：

    “科比刚才给我打了电话。他说，这不是他的夜晚。这是湖人的夜晚。是狙击勇士的夜晚。”

    他顿了顿：

    “他说，73胜，比他的退役更重要。”

    第二天，媒体日。

    斯台普斯中心的新闻发布会大厅里，挤满了来自全世界的记者。

    这是本赛季最受关注的一场比赛——勇士冲击73胜，湖人狙击，科比退役。

    三重大戏，同一天上演。

    库里第一个接受采访。

    记者们的问题像潮水一样涌来：

    “斯蒂芬，73胜就在眼前，紧张吗？”

    库里笑了笑：

    “紧张？不紧张。兴奋。”

    “你怎么看湖人这个对手？”

    库里想了想：

    “湖人很强。林昊很强。科比很强。这是我们在客场最难打的比赛之一。”

    他顿了顿：

    “但我们是勇士。我们创造了历史。我们还要继续创造历史。”

    库里采访结束后，林昊走上了发布台。

    记者们的问题同样疯狂：

    “林昊，勇士要73胜了，你们能阻止吗？”

    林昊看着镜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

    “能。”

    记者们愣住了。

    林昊继续说：

    “他们72胜，追平公牛。很厉害。我承认。但最后一场，在斯台普斯，在我的主场，他们赢不了。”

    记者问：“为什么？”

    林昊笑了：

    “因为科比在看着。因为两万人在看着。因为整个洛杉矶都在看着。”

    他顿了顿：

    “我们不会让他们在这里庆祝。”

    最后，科比走上了发布台。

    全场起立鼓掌。

    科比拄着拐杖，慢慢坐下。

    记者问：“科比，这是你最后一场主场比赛了。感觉如何？”

    科比沉默了三秒，然后说：

    “感觉很奇怪。”

    记者们笑了。

    科比继续说：

    “我打了20年，在斯台普斯打了无数次。赢过，输过，绝杀过，被绝杀过。但从来没有一场比赛，像两天后那样重要。”

    记者问：“为什么？”

    科比看着镜头：

    “因为勇士要在这里创造历史。而我要在这里结束历史。”

    他顿了顿：

    “我的职业生涯，结束了。但湖人的荣耀，不会结束。林昊会接过我的旗帜。两天后，他会证明这一点。”

    发布会结束后，库里和林昊在走廊里相遇。

    两人停下脚步，对视了三秒。

    “后天见。”库里说。

    “后天见。”林昊说。

    “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也不会。”

    两人擦肩而过，各自走向各自的更衣室。

    空气中，弥漫着战意。

    4月12日，晚上十点。

    斯台普斯中心空无一人。

    林昊独自站在球场上，抬头看着穹顶。

    那里，挂着16面总冠军旗帜，挂着科比的8号和24号球衣。

    他轻轻笑了。

    两天后，这里会发生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