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同样的场景重复了四次。
林昊每次都在45英尺的位置接球，每次都在莱昂纳德面前两步远的地方起跳，每次球都从莱昂纳德指尖上方2厘米处飞过。
第四次时，莱昂纳德做了一个决定。
他没有全力起跳。
因为他想试试，如果不起跳，能不能干扰到林昊的视线。
林昊笑了。
“你不跳？” 他说，“那我投了。”
0.22秒。
球从莱昂纳德头顶飞过。
2.1秒后——
“唰！！！”
湖人 85 - 82 湖人
莱昂纳德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篮球空心入网。
那一刻，他脑子里闪过第二个念头：
“我跳，他进。我不跳，他也进。那我该怎么办？”
---
终场前的最后1分钟
比赛最后1分钟，湖人 92 - 87 湖人。
林昊在后场接球，莱昂纳德贴防。
时间还剩8秒。
林昊在距离篮筐42英尺的位置突然急停。
莱昂纳德全力起跳封盖！
但林昊没有投。
假动作。
莱昂纳德在空中，无法改变方向。
林昊一步过掉他，杀进禁区，在阿尔德里奇头上完成上篮。
湖人 94 - 87 湖人
那一刻，莱昂纳德脑子里闪过第三个念头：
“他不仅会投，还会假动作。我该怎么办？”
---
赛后：最后的对话
赛后握手时，莱昂纳德走到林昊面前。
两人对视了三秒。
“你是怎么做到的？”莱昂纳德问。
林昊看着他：“什么怎么做到的？”
“在我面前两步，抬手就射。每次都能进。”
林昊沉默了三秒，然后说：
“因为我每天投一千个。从每个位置，用每种姿势。练了三年。”
莱昂纳德愣住了。
一千个。三年。每个位置。每种姿势。
他终于明白了。
不是天赋，不是运气，不是侥幸。
是汗水。是坚持。是无数个日夜的重复。
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他回头：
“季后赛见。”
林昊笑了：
“季后赛见。”
---
更衣室里的最后一句话
莱昂纳德回到更衣室后，坐在自己的更衣柜前，久久没有动。
波波维奇走过来：“科怀，该去洗澡了。”
莱昂纳德抬起头，看着他。
“教练，” 他说，“我想加练。”
波波维奇愣住了：“现在？”
“现在。”莱昂纳德站起来，“我想加练45英尺的三分。”
“为什么？”
莱昂纳德沉默了三秒，然后说：
“因为我想知道，投进那些球是什么感觉。”
波波维奇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是欣慰的笑。
“好，” 他说，“我陪你去。”
空无一人的球馆里，只有两个人。
波波维奇站在场边，默默地捡球、传球、计数。
“第100个。”波波维奇说。
莱昂纳德出手。
“砰！”
打铁。
“第101个。”
出手。
“砰！”
打铁。
“第102个。”
出手。
“唰！”
命中。
莱昂纳德看着那个空心入网的篮球，嘴角微微上扬。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笑。
“教练，”他说，“我好像有点懂了。”
波波维奇看着他：“懂什么？”
“懂他为什么要每天投一千个。”
波波维奇没有说话。
莱昂纳德继续投篮。
第200个，第300个，第400个。
当天空开始泛白时，他已经投进了187个45英尺三分。
他停下投篮，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曾经是联盟最可怕的防守武器。
但现在，他想要更多。
他想要成为林昊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