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投了。

    一个2米01的大前锋，在距离篮筐35英尺的位置，干拔三分。

    “德雷蒙德！不！”科尔在场边抱头。

    球在空中划过。

    弧度很低，旋转很怪。

    “砰！”

    砸在篮板上沿，弹出界外。

    湖人球权。

    “你在干什么？！”库里冲到格林面前，罕见地发了火，“那是我们的进攻回合！我们应该打战术！”

    格林低着头，没说话。

    他知道自己错了。

    但他控制不住。

    当林昊用那种方式戏耍他时，他只想用同样的方式回击。

    哪怕那不是他的方式。

    湖人进攻，最后一攻。

    湖人 58 - 62 勇士

    时间还剩最后28秒。

    林昊运球过半场，格林还是贴防，但这次他的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不再是纯粹的愤怒，而是混杂着挫败和不解。

    他不明白。

    为什么贴得这么紧，还是防不住？

    为什么用了所有小动作，还是被突破？

    为什么……

    林昊在弧顶停球，时间一秒一秒流逝。

    15秒。

    10秒。

    格林张开双臂，像一堵移动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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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秒。

    林昊动了。

    他向右突破一步，格林横移封堵——

    假动作！林昊把球拉回左侧，但格林这次预判到了，立刻回位！

    没有空间。

    时间只剩3秒。

    林昊在几乎失去平衡的情况下，强行起跳，后仰——

    格林也起跳，长臂完全罩住投篮角度！

    不可能进。

    所有人都这么想。

    但林昊在空中调整了出手方向——不是调整角度，是调整出手点。

    他在后仰到极限时，把球从腰间的位置“弹”了出去。

    出手点低到格林根本看不到。

    球从格林腋下的缝隙穿过，划出诡异的弧线。

    灯亮。

    球进。

    压哨命中。

    湖人 61 - 62 勇士

    半场结束。

    分差只剩1分。

    林昊半场得到28分，其中6记三分。

    库里得到25分，5记三分。

    两人加起来投进了11记三分，全部来自logo区域。

    当两人走向球员通道时，甲骨文球馆响起了掌声。

    这次，掌声很复杂——有给库里的，有给林昊的，也有给这场史诗级对决的。

    格林走在最后，低着头，一言不发。

    经过林昊身边时，他突然开口：

    “小子。”

    林昊停下。

    格林抬起头，眼睛里的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平静。

    “下半场，”他说，“我会继续贴到你脸上。但这次……”

    他顿了顿。

    “这次我会用正确的方式。”

    林昊看着他，点了点头。

    “我等着。”

    两人擦肩而过。

    走向各自的更衣室。

    走向下半场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