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图名眼窝深陷,眼神闪烁:“这件事,半个字都不能泄露。”
张雨麟点头,喉咙里发出闷哼——司马图名手里的勾当,比他的产业还要致命十倍。
急诊室的金属门终于拉开,白大褂沾着暗红痕迹的医师走出来,额角带着汗珠:“张世强的家属,过来签字。”
张雨麟跨步上前:“我是他父亲,里面那孩子,还有气吗?”
医师语气平稳:“还没脱离危险,失血量太大,需要继续抢救观察。”
“现在输上血了吗?”
“一直在输,可身体太虚弱,心跳非常缓慢。”医师把病历夹递过来:“签字吧,下一台手术已经排好。”
张雨麟看都没看,笔尖快速划过纸面,利落干脆:“回头我安排转院,这事我会和你们院长沟通。”
医师没回应,擦了擦汗,转身回到急诊室。
司马图名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宽心,世强命硬,等体征稳定,送到你的私人医疗组,换血换脏器都没问题。”
张雨麟点头,眼底阴翳扩散,像墨汁滴入清水。
他碾碎烟蒂,鞋底反复碾踩。
走廊尽头,午后阳光斜照进来,落在地上却透着寒意,消毒水味里混着淡淡的血腥味,隔壁病房的仪器滴答作响,像倒计时的时钟。
张雨麟拇指不停摩挲打火机外壳,细微的金属摩擦声格外刺耳。
他看向窗外,远处塔吊旋转,阴影缓缓扫过地面,像一只巨手在丈量一切。
他想起李巍说话时的笑意,又想起地下室里没来得及销毁的账册,额角汗水滑落,抬手抹掉,指尖冰凉刺骨。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滑开,空洞的声响打破寂静,一位满头银丝的老人,带着中年男人走过来,脚步沉重。
“老余,你来了。”张雨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来人正是余安阳和余光。
余安阳的脸色像风干的蜡纸,眼眶凹陷,眉宇间满是阴霾,身上的寒意比以往更浓烈,仿佛从骨髓里渗出来,连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麟老,世强现在怎么样?”
余安阳盯着急救室门上的红灯,声音压得极低。
张雨麟嘴唇动了动:“暂时还没脱离生命危险。”
余安阳的视线穿透紧闭的房门,瞳孔冰冷刺骨,手指死死攥着裤缝,骨节发白:“李巍这次必须死,我儿子的命,要他全家来偿。”
太平间里还放着余辉的遗体,因为找不到头颅,余安阳一直没让人动。
他转身走到墙角的司马图名身边,急救室的灯光把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墙面交错成斑驳的黑斑。
“名老,黑海那边,你安排得怎么样了?”
余安阳的声音在瓷砖间反弹,带着金属质感。
司马图名眉头紧锁,环顾四周,眼神锐利地扫过走廊两侧:“在这里说这事,太危险,万一被人偷听,后果不堪设想。”
“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司马图名压低声音:“余老,我们回车里说。”
余安阳点头,牙关紧咬:“我拿出十亿美金,在国际上对李巍下发了悬赏,有个叫莫桑克的人,已经联系我了。”
张雨麟惊讶道:“莫桑克?没听过,是国际上的高手?”
余安阳眼底闪过狠厉:“国际战榜第十五位。”
空气瞬间凝固,连通风口的风都仿佛停滞。
“战榜十五!”司马图名眉毛猛地扬起,手指攥紧拉链:“这里不安全,去外面说。”
司马图名率先走向电梯,步伐急促,鞋掌踩在瓷砖上发出短促声响。
余安阳跟在后面,双手冰凉,骨节硬如铁块:“先商量计划,世强不会有事。”
三人来到停车场,钻进余安阳的商务车,车门关上,隔音材料彻底隔绝外界噪音。
张雨麟终于放开音量:“余老,你不是开玩笑吧?你真联系上战榜第十五的高手?”
这个层级的强者,早已超出张雨麟的认知。
司马图名满眼怀疑:“战榜第十五的人物,你居然能搭上关系,看来余家在海外的人脉,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李巍的实力确实强悍,能稳居国内天字号前十,可国内排名和国际战榜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司马图名暗自盘算,国内天字号前十的高手,放到国际战榜,能不能进前二十都难说,甚至前三十都悬。
他记得很清楚,战榜四十五的弗雷德,都能和国内天字号二十几名的高手打平,战榜的含金量可想而知。
张雨麟不懂武道界的门道,但他清楚,带“国际”二字的排名,分量远比国内吓人。
“莫桑克现在在哪?计划就这几天执行,他能及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