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天先请病假,再慢慢把工作辞掉。”
他心里明白,李巍和三大家族的争斗,不是儿戏,是真刀真枪的生死较量,老两口帮不上忙,绝不能成为累赘。
在两人轮番劝说下,杨玲终于点头:“行吧,既然这样,我就沾沾女儿的光,去女婿那儿住一阵子。”
一家人吃完晚饭,下午就开始收拾行李。
黄昏时分,天边染着一层橘红色的晚霞,杨玲夫妇提着行李,搬进了李蓝的院子。
老两口的搬迁事宜,根本不用李巍操心,杨蜜和李潇雨全程打理得妥妥当当。
李蓝站在院子中央,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底涌起一股暖意。
这座曾经冷清得能听见回声的小院,自从李巍踏入那天起,就彻底变了模样。
夕阳沉入地平线后,李巍独自留在王勉的治疗室。
今晚杨忠没有来,代替他的是老友孙铭和另外几位资深医师。
几人给王勉做完全面检查后,给出结论:“王先生的恢复状况非常好,照这个进度,最多两个月,就能彻底痊愈。”
王勉嘴角扬起笑意:“孙老几位太客气了,这么晚还特意跑过来给我看病。”
孙铭摆了摆手:“你们是杨忠的恩人,自然也是我们的恩人。”
李巍压低声音:“辛苦孙老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疑惑:“杨老最近是不是有事?这几次都没见到他。”
这阵子杨忠像是消失了一般,好几天没和李巍联系。
孙铭愣了一下,随即解释:“他前几天出国了,去黑海附近一个小国,秘密取回一份科研数据,因为涉及保密条例,所以没跟你说,这是国家层面的事。”
李巍眉头瞬间皱紧:“杨老有没有说,具体去哪个国家?”
孙铭无奈苦笑:“这我们哪能知道,全是绝密信息,连杨忠的家人都不清楚。”
李巍点点头,脸上露出笑意:“天色不早了,孙老几位早点回去休息,我让小宇开车送你们。”
孙铭站起身笑着推辞:“不麻烦李先生了,我们是坐专车来的。”
这句看似普通的话,让李巍敏锐捕捉到微妙的信号。
送走几人后,李巍回到病房:“身体感觉怎么样?”
王勉露出憨笑:“我早就能跑能跳了,就你一直不放心。”
李巍轻哼一声:“你老实养着,等彻底好了再碰烟。”
心思被戳穿,王勉尴尬笑了笑,随即问道:“巍哥,刚才孙老说坐专车来,这话是不是有别的意思?”
李巍点头,神情渐渐凝重:“嗯,坐专车过来,说明孙老他们不是偷偷来治病的,科学院或者上层领导早就知道这件事,他们愿意动用科学院的力量,给你和我哥治伤。”
王勉思索片刻:“这么说,京都顶层的那些人,是想拉拢你?”
李巍淡然一笑:“谈不上拉拢,但肯定有事要找我帮忙。”
王勉眯起眼睛,科学院院士亲自出诊,本就违反常规,三大家族肯定早就向上举报,可上层不仅不阻止,还暗中支持,这说明他们站在李巍这边,且另有图谋。
“可除了压制三大家族,上层还能有什么事求你?”
李巍看向窗外,脸上闪过一丝少见的凝重,转瞬即逝:“不清楚,他们有求于我,迟早会把话说明。”
王勉没再追问,换了话题:“对了巍哥,听说张世强被你送进医院了?杨家那场戏我没赶上,太可惜了,张雨麟现在肯定心疼坏了,没想到他居然没报警。”
李巍唇边勾起淡笑:“张雨麟心里有鬼,他背地里干的勾当,他自己最清楚。”
王勉凑近压低声音:“巍哥,你是不是真攥着张家的关键证据?长生针的线索查到源头了?”
李巍摇头,眼神沉了下来:“没有,张家的地下生意没那么好查,就算查到了,这张牌也不能轻易打,后面牵扯的人太多。
但张雨麟不敢赌,他要是报警,我真甩出点材料,足够他喝一壶。”
王勉笑着点头:“这么说,张雨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他小儿子差点丢了命,早该让他陪余辉一起去。”
同一时间,京都某医院抢救室外的走廊,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药剂与金属的冷冽气息。
张雨麟靠在墙边,手里的香烟烧出长长一截灰烬,他却浑然不觉,眼神阴鸷得像结冰的湖面。
司马图名站在他身旁,脸色铁青:“你还是太小看李巍了,这事为什么不报警?只要报警,李巍绝对跑不掉,就算不能立刻判刑,也能把他关一个月。”
张雨麟猛吸一口烟,烟雾从鼻腔喷出,模糊了神情,声音冷得刺骨:“谁能想到他敢在杨家当众动手?世强去杨家前,我已经告诉林靖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