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杨家的事与她无关,她不会掺和其中。
杨智眉头紧锁,满脸疑惑:“静静,你到底在说什么?”杨玉林和杨媛等人也面面相觑,完全摸不着头脑。
杨静静扫视了一圈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杨万楼身上,停顿两秒后,深吸一口气说道:“这件事,我也是刚刚知晓。
李会长,是汕潮商会真正的掌权人。”
说完,她转向林少宇,微微欠身问道:“林先生,请问您的父亲是?”林少宇眼睛微眯,语气平静:“家父是林叶华。”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林叶华?现任汕潮商会会长!几个年轻晚辈还没反应过来,杨泰、杨智、杨万楼等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林少宇是林叶华的儿子,却站在李巍身后,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杨静静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抑制不住的恭敬:“林先生这么一说,所有事情都对上了。
两个月前,李先生前往汕潮,汕潮商会彻底洗牌,林叶华会长顺利上任,若非商会内部之人,谁能想到,搅动整个汕潮的人,竟是您。”
她说着,眼里的光芒愈发明亮,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男人,满心敬畏。
茶碗重重磕在桌面,茶水溅出老远。
杨玉林的下巴僵得像冻住的鱼嘴,张合数次,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这怎么会是真的……”
他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细得跟蚊子叫差不多。
杨媛死死攥着袖口,指甲都快嵌进布料里。
她盯着李巍的背影,灯光把男人的轮廓勾勒得棱角分明,格外醒目。
杨蜜的丈夫、汕潮商会掌权人……这几个词在她脑子里乱撞,撞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全场最安静的位置,坐着杨万楼。
老爷子半耷拉着眼皮,把浑浊的目光眯成一条细缝,像刀片一样落在李巍身上。
他脸上的皱纹没动一下,胸口却憋得发闷。
几个月前,汕潮商会会长与副会长接连离世的消息传遍全国,报纸连登了好几天头条。
后来林叶华上位,所有人都觉得是林家在背后操盘。
谁能料到,搅动南方商界的人,竟然这么年轻。
杨万楼的指节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三下,心里悔得肠子都拧成了绳。
张世强背景再硬,也比不上眼前这个青年身后的势力,只怕比张家还要高出一大截。
可后悔又有什么用?就在几分钟前,他还亲口要把杨玲一家人赶出杨家。
角落里,杨玲伸手搭在丈夫杨正华的胳膊上,指尖冰凉。
汕潮商会这个名字她听过,却从没想过会和自己的生活扯上关系。
那个层级高得像山尖的云雾,看得见却摸不着。
可现在,站在顶端的人就在眼前,还是自己女儿的丈夫。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分不清是惊吓还是欢喜,两种情绪搅在一起,堵在嗓子眼难受得慌。
张世强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
场面越混乱,他心里越舒坦。
杨家这潭水被彻底搅浑,他只需要站在一旁看热闹就行。
“老爷子,就算他是汕潮商会的领头人,也不能在杨家的地盘上撒野。”张忠才的声音从杨万楼身后传来,像石头砸进水里,“这个年轻人,说不定和我是同一类人。”
杨万楼眉头一皱,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是说……他也是练武道的?”
张忠才没有开口,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一直没离开李巍的手,刚才用筷子扎穿杨泰手掌的动作,普通人根本做不出来。
那股力道、精准度,还有收手后稳如泰山的姿态,他再熟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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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点手段也就骗骗外行,真正的高手,怎么会在这种场合暴露底牌?”张忠才说话时,眼角的皱纹都在轻轻颤动。
他缓缓扫过在场所有人:“既然是武道圈子里的人,他见了我,就像小虫子抬头看苍天!”
话音刚落,张忠才膝盖猛地一弯,茶桌上的杯碟被气流震得叮当乱响。
他整个人像松开的弓弦,瞬间弹起,越过茶桌,飞跃五六米的距离,重重砸在地面。
脚下的地板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朝着四周蔓延,碎木屑溅到了宾客的鞋面上。
“小子,就算你是汕潮的掌权者,在弘农杨氏门前,也得懂规矩!”
张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