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我亲自送回去。”
门框边还留着杨志辉刚离开的影子。
杨玲脖子绷得笔直,皮肤下青筋微微凸起:“那混小子,我可是他亲姑姑!”她后槽牙咬得发酸。
整间屋子只有吊灯的光晕缓缓转动,墙上挂钟滴答作响。
杨蜜绕过沙发扶手,拖鞋在地板上踏出轻响,挨着母亲坐下,伸手理顺杨玲散落的头发:“妈,您就当他是句空话,别往心里去,以后不理他就是了。”
李巍站在窗边,窗帘缝隙透进的光线在他侧脸切出一道明暗界线。
杨玲叹了口气,松开的肩膀让丝质衬衫泛起褶皱。
她看向李巍,勉强挤出笑意:“让你见笑了,蜜蜜没跟你说过家里这些糟心事吧?”
“听过一些。”李巍端起茶杯,“不过我觉得,咱们一家人把日子过好就行,旁人的闲话,管也管不完。”
杯里的清茶轻轻晃动。
杨玲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鼻头忽然一酸。
那句“一家人”,像温水淌过她紧绷的心弦。
“小李。”她语气软了下来,“你这句话,真是说到阿姨心坎里了。”
杨正华点点头,指腹摩挲着沙发扶手的皮质纹路,目光落在李巍身上:“晚上不该答应过去,那帮年轻人心里打什么主意,我一清二楚。
他们想取笑蜜蜜,也一定会拿你开刀。”
窗外光线暗了几分,窗帘被微风轻轻掀起,院子里的桂花香顺着缝隙飘进屋内。
他和杨玲结婚之后,才真正看清这家人骨子里的傲气。
弘农杨氏的名头挂在外面,像一面招摇的旗帜,让他们谁都不放在眼里。
今晚叫杨蜜和李巍过去,说白了就是找乐子。
这些从豪门里长大的人,最享受看别人在自己面前局促不安、自感卑微的模样,那种居高临下的快感,让他们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