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保住自己的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念头一定,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向后弹出七八米,站定时双手背在身后,硬撑着架势对王勉说:“小子,今晚就饶你们一次。”
韩利跪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像被泼了冰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万长鹰不再看他,转身掠过地面,纵身跃起,院墙不过几米高,两步就攀上墙头。
一团黑影从四五米高处坠落,砸在地面发出沉闷响声,万长鹰的脊背撞击硬石板,胸腔里翻涌起腥甜,唇角溢出血丝。
耳鸣声如同潮水冲击耳膜,视线里浮动着模糊光斑。
他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体,一双鞋尖已经停在他鼻尖前方。
万长鹰硬撑着抬起脖颈,视线从鞋子往上,最终定格在俯视他的面孔上。
青年立在他跟前,眉眼间没有多余表情,如同看着即将丢弃的废物。
“李……李巍?!”万长鹰的瞳孔猛然扩张,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武青松和玄青武呢?”
青年垂下眼帘,语气平淡得如同谈论天气:“你心里应该清楚。”
院子里的人群看清来者后,呼吸都顿了几秒。
王勉嘴角扯出一抹笑,在白炽灯下格外刺眼。
李潇雨和杨蜜几乎同时松开攥紧的拳头,肩膀往下沉了半寸,压了整夜的重担终于被卸下。
弗雷德几步窜到李巍身侧,脸上像得了奖赏的小狗:“哥!您总算回来了!您看我这次办事靠谱不?那帮杂碎差不多都被收拾了。”
他说话时伸手拽李巍的衣袖,像孩子等着表扬。
李巍没有看他,视线始终钉在万长鹰脸上。
万长鹰迎上那双眼睛,感觉有冰锥从脊椎刺入后脑。
他撑着地面,缓缓弓起脊背,像被掰弯的铁管站起身:“这么说……玄青武和武青松,都被你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