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慢悠悠整理袖口:“自我介绍一下,我从京城来。
有个小爱好——喜欢收集漂亮姑娘身上的小物件。”
他弯下腰,凑近何白白,声音轻得像说情话:“圈子里的人,都叫我夜獾。”
何白白的后背贴着床单,冰凉感透过布料渗进皮肤。
那双深陷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正常人的温度,只有某种野兽般的亢奋。
她强迫自己吞咽口水,让声音尽量平稳:“俞亮叫你来的?”
夜獾没有否认,只是歪着头看她。
“你知不知道李巍?”何白白的声音依旧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他马上就到京城,等他回来——”
她的话被硬生生打断。
因为夜獾脸上的冷笑忽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痴迷的兴奋。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热:“李巍……这个名字,我太熟了。”
他绕着床边踱步,手指在空中比划:“京城李家,百年难遇的奇才。
没有他撑着,李家那栋破楼早就塌了。”
他顿了顿,忽然俯下身,几乎贴在何白白耳边:“不过,就算是他——”
夜獾直起身,像是觉得话说多了,猛地跳上床,膝盖压在何白白的腰侧,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
他对着门口喊了一声:“看好门!谁敢进来就剁了!就算刘京涛亲自来,也得等我办完事情再说!”
他的手指伸向何白白的衣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露出泛黄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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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白白被按在床上时,视线里全是晃动的粉色墙纸。
那些花边和卡通抱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认出这是杨蜜的房间。
“在这儿跟你妹妹亲近,感觉更有意思。”男人的手指勾住她的衣领边缘,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以后让你们姐妹俩一起,李巍的脸色一定很好看。”
女孩的眼泪砸在枕头上,她拼命扭动身体,却连膝盖都抬不起来:
“滚开,你快点滚!”
“蜜姐不会放过你的,巍哥迟早扒了你的皮!”
夜獾的嘴角往一边歪了歪,右手已经伸向她腰间的布料。
啪嗒。
有什么东西在走廊里响了一声。
夜獾的手指猛地收紧,迅速捂住何白白的嘴,整个人像被冰水浇过的猫一样弓起背脊。
他的耳朵微微抖动,瞳孔缩成两个黑点。
“外面是谁?”他冲着门板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原本应该守在门口的两个手下和四位保镖,连呼吸声都没传进来。
夜獾的脖子绷出几条青筋,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窜到后脑勺。
他来不及转头,身体已经自动做出反应——双臂爆发力量,双腿同时蹬地,整个人像被弹弓射出的石子,直接贴到天花板上。
脊椎弯成弓形,四肢撑开,指节扣进墙皮里。
窗户炸裂的瞬间,床头柜的木面溅起一团碎屑,一个弹孔留在上面。
砰砰砰!
枪声接二连三射进来。
夜獾的脚掌在天花板上一蹭,墙皮哗啦掉落一块,他的身体贴着屋顶平移出一米半,那些子弹全都扑了空。
如果有人从窗外看进来,大概会以为撞见了爬墙的壁虎——他的动作完全违背人体正常轨迹。
落地时,地板砖在他脚下裂成几块。
“正忙着办事呢,这么扫兴?”夜獾眯起眼睛,瘦削的脸上挤出一点笑意。
他转过身,几步冲到门口。
门板整块飞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来不及躲,只能一脚踹出去。
砰!
木料四散飞溅,碎屑打在墙上的声音密集如雨。
碎木后面伸出一只铁钳般的手,直接抓向他的喉咙。
“不知死活。”夜獾眼神一狠,右拳狠狠砸过去。
又是一声闷响,拳头和手掌撞在一起,空气似乎都被震得颤动。
夜獾的双脚钉在原地,身体连晃都没晃。
他盯着面前的男人,嘴唇咧开:“这不是海淀那位王大少么?你主子李巍怎么没跟着来?”
“想见我?”一个声音从他背后飘过来。
夜獾猛地回头,两米外站着一个身影,正靠在衣柜边上看着他。
“李巍。”夜獾的眼睛先是一缩,随即亮了起来,像是看见了什么有意思的玩意儿,“可真是好久没见了,你倒是一点没变。”
他的身体站在李巍和王勉之间,粉色灯光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李巍站着的位置确实算不上安全,可他脸上找不出半分紧张,连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