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身高接近两米,扎实的肌肉裹在迷彩服里,体重足有两百五十多斤,手里握着一把宽刃弯刀,站在李巍面前,像一堵会移动的墙。
他盯着李巍,晃了晃拳头:“你这种身材,能打出这么大力量的没几个。
你在世界战力榜上排第几?”
话音未落,另一道身影从侧面窜过来:“别跟他废话,一起解决掉他。”斯洛夫从李巍身后跃起,两把战斧带着破风的声响劈落,斧刃直指李巍的双肩。
这时,四面八方同时冒出十几个迷彩身影,手里的武器齐齐对准李巍,枪口、刀刃、铁链,所有攻击在同一时间朝他攻来。
战斧落下的瞬间,李巍的身体提前向前猛扑,仿佛早就看穿了斯洛夫的动作。
脚掌刚触地,腰身一拧,整条腿像鞭子一样扬起,向后回旋横扫。
斯洛夫刚劈下战斧,还没稳住重心,就感觉到一阵劲风擦过头顶,本能地往后缩,才勉强避开这记高扫。
四周的外籍佣兵立刻围了上来,近身缠斗空间太窄,没人敢用长兵器,刀刃和短棍从李巍左右两侧同时袭来。
寒光贴着腰侧掠过的刹那,他左手一翻,挡住一记刺击,右肘随即朝着另一人的下巴撞去,骨节撞在颚骨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停下动作,脚尖刚落地,又借着转身的力量,一脚踹在那人的膝盖上,对方小腿一弯,直接跪倒在地。
“给我死!”哈桑挥舞着弯刀,从李巍正前方劈下,刀刃带着下坠的重量,风声尖锐。
李巍腰身一转,侧身躲开,同时左手伸出,五指紧紧扣住刀背,冰凉的金属贴紧掌心。
他顺势把刀往怀里一带,右拳朝着哈桑的面部打去。
拳头刚挥到一半,一条铁链突然从斜后方甩来,缠住他的右前臂,金属扣紧肌肉,整条手臂被猛地向外拉扯,拳头停在半空,离哈桑的鼻尖只有几寸距离。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这个杀局布置得像齿轮一样精密。
斯洛夫没给李巍任何喘息的机会,战斧横劈,锋刃对准他的脖颈动脉。
同一时间,哈桑另一只手伸向腰间,拔出短刀,朝着李巍的胸口刺来。
铁链锁住右臂,左手还握着弯刀,李巍的双臂都被牵制,根本无法抬起。
他的眉心微微蹙起,可眼神丝毫没有慌乱,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反倒像在等待什么。
战斧快要碰到喉咙皮肤的前一秒,斯洛夫的后背突然涌起一阵寒意,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死神的气息贴在了后颈。
他硬生生收住劈砍的动作,身体向侧面翻倒,战斧从李巍颈边滑开。
一把短刀贴着斯洛夫的胸膛掠过,割开一道口子,紧接着,一只鞋底狠狠踩在他的胸口。
“砰”的一声,斯洛夫整个人被踹得倒飞出去,后背砸在三四米外的地面上。
他连退几步,才勉强稳住身体,胸腔里翻涌着一股血腥味。
另一侧,一道年轻身影从阴影里冲出,手里的短刀对准哈桑的大腿狠狠刺下。
哈桑瞳孔急缩,脚掌猛蹬地面,向后撤出两步,刀尖擦过裤腿,划破了布料。
原本紧密的杀局,瞬间崩散。
李巍抓住缠在手臂上的铁链,猛地一扯,链子另一端的佣兵被拽得向前踉跄。
还没等那人站稳,李巍侧身一脚扫在他的肋骨上,那人横飞出去,撞翻了两个同伴。
石东升站在李巍左侧,目光扫过周围的外籍面孔,压低声音说:“巍哥,全是外国人,有人雇了境外佣兵来取你的性命。”
王勉缓步走到李巍右侧,视线锁定右后方的斯洛夫,嘴角微微上扬,笑容里带着寒意:“连中东死神小队都请来了,余家这次真是下了血本。”
三个人被十二个人围在中间,李巍的神情平静得让人发慌,语气几乎没有起伏:“嗯。”
凯瑟踩着碎石冲进缠斗区域,手指已经扣住匕首,没看脚下匍匐的人——那人正用胳膊撑着身体,胸腔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血腥味顺着夜风灌进鼻腔。
斯洛夫的余光瞥见凯瑟的动向,斧柄在掌心转了半圈:“凯瑟,你和光头去对付那些新人,剩下的人跟我一起解决这两个。”
石东升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跨前半步,拳头砸向斯洛夫的颈侧,却被对方用斧面挡住,金属与骨头相撞的声音像石板裂开。
石东升的拳峰传来刺痛,可他没后退,另一只手已经扣向斯洛夫的咽喉。
“这群人狂得没边了。”石东升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话音刚落,一具身体就砸在他脚边,胸腔塌陷的战士仰面躺着,嘴角扯出一个带血的笑容:“对面……很难对付,千万别大意……”
那名战士翻身爬起,膝盖在碎石上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