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第202章
心挡了一下,肠子早就被掏出来了。”

    榜单前五十的亡命徒,即便单枪匹马,也是一枚定时炸弹。

    虽然中东死神小队只排五十三,但他们胜在人数优势,还有磨合到极致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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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雾尚未消散的山谷中,铁锈味混着露水黏在鼻腔里。

    十二道身影笔直地立在水泥地上,脊背绷得比枪管还要挺直,朝霞将他们的影子拉成斜长的楔形。

    张汉林膝盖内侧的淤青还在发烫,昨天那位陌生教官的肘击,如同烙铁般刻在骨头上。

    他余光扫过身旁的张亚军,这位老牌教官此刻像新兵一样抿紧嘴唇,喉结滚动的频率,暴露了他紧张的心情。

    威士忌酒杯磕在橡木桌上的声响,让佣兵小队的众人安静下来。

    费娜思的指尖在玻璃杯壁上游走,留下水汽痕迹,她仰头将琥珀色酒液咽下,烧灼感从食道蔓延至胃部。

    斯洛夫接过酒杯时,手背擦过她的袖口,这个动作已经重复过无数次。

    “龙国那位特种教官,比佛朗基那老东西还要棘手三分。”他把酒杯举到灯下,隔着酒液看向哈桑扭曲的脸庞。

    照片从档案袋滑出,费娜思的呼吸顿了半秒。

    照片上的男人下颌线条硬朗,军装领口露出小麦色肌肤,她见过无数亡命之徒的脸庞,可这张脸让她瞳孔骤缩,碧绿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光亮。

    “江南雨折在他搭档手里,战榜一百一十名的排名可不是摆设。”斯洛夫把照片推回桌面,纸张边缘被汗渍浸软。

    哈桑的嗤笑如同生锈铁门转动:“老大排名八十九,杀江南雨跟拧鸡脖子没区别,倒是这个姓李的……”他掐灭雪茄,火星溅到虎口也毫不在意,“我在非洲见过他,金矿场养着上百条枪,军火生意铺了半个大陆。”

    另一名抽烟的队员吐出灰色烟圈,烟头明灭间声音沙哑:“弄死他,货物和佣金全是我们的,一口吞掉。”

    费娜思站起身,裙摆扫过桌沿,她踮起脚尖,白皙的手指顺着斯洛夫胸骨下滑,指甲在第二颗纽扣上刮出细响。

    “三天内赶到汕潮,武器余家会备好。

    那个姓李的,在我手里,跑不掉。”她转身望向窗外灯火,玻璃映出她的侧脸,语气裹着蜜糖的甜腻与钢丝的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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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五点半,露水还挂在训练场的铁丝网上。

    张亚军站在队伍末尾,膝盖弯曲的角度精准到毫米。

    他想起昨天下午,那位叫李巍的教官只是轻抬下巴,十二个刺头就全部倒地,哀嚎声惊飞了梧桐树上的麻雀。

    朝阳爬上眉骨,汗水沿着下巴滴落,在水泥地上砸出深色斑点。

    张汉林的小腿开始发抖,可他咬紧后槽牙,将重心移到前脚掌。

    昨天被踹翻时的尘土还卡在牙缝里,咸涩的滋味提醒他,在这里,乖乖站好军姿,比任何反驳都安全。

    雾气散去,远处传来军号声。

    李巍的身影还未出现,可空气中已经弥漫出紧绷的张力,如同弹弓拉到极限前的最后沉默。

    新兵宿舍的木板床在凌晨四点发出密集的吱呀声。

    王铁牛翻身撞到上铺横梁,后脑勺磕出闷响,他龇牙摸向右肩,那里还残留着昨天被锁死时关节错位的痛感。

    “那瘦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他用气音对邻铺说道,手指在黑暗中比划着昨晚被反折的角度。

    一米八的壮汉蜷缩在床上,像被抽掉脊椎的蛇。

    下铺传来牙齿打颤的声音,有人把脸埋进枕头嘟囔:“我当时连他袖子都没碰到,眼前一黑就倒了,现在下巴还酸,嚼馒头都使不上劲。”

    窗帘缝隙透进光线,灰尘在空气中缓缓浮动。

    门口突然传来军靴碾过碎石的声音,紧接着是皮带扣与枪套碰撞的脆响。

    王铁牛瞬间闭嘴,喉结上下滚动。

    三道身影从晨雾中走出,走在最前面的年轻人穿着洗得发白的作训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青筋微突的手腕。

    他身后的魁梧男子侧头交谈,更后方的石东升始终保持三步距离,如同影子般紧贴行进节奏。

    “教官!”第一声呼叫从张汉林嘴里蹦出,甚至破了音。

    紧接着十三道声音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训练场回荡。

    张亚军的嗓音混在其中,尾音却带着僵硬——他昨天还站在队列对面发号施令,如今却和新兵站在一起。

    李巍站在队列前方,目光在每张脸上停留半秒:“需要先醒醒神吗?二十公里越野能让血液流动快一些。”

    张亚军的鼻翼微微翕动,他注意到李巍说话时嘴唇几乎不动,这个姿态让他想起影视里的狠厉角色。

    “报告!我们习惯四点半起床负重训练,现在精神状态完全达标!”他挺直脊背,让气流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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