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之盛,压得空气凝固,外围几名女子吓得捂住嘴巴。
人群里有人低声嘀咕:“这么多人,李巍恐怕要被剁成肉酱了。”
李家成叼着烟,火柴划了好几下才点燃,深吸一口,烟雾从鼻孔慢慢溢出:“这小子今晚活不成了,要怪就怪他太狂。
如果他先把证据交给警方,等支援到了再动手,局面就不一样了。”
李赢眯起眼睛,手指轻敲膝盖:“一旦官方介入,他就不能亲手对付善喜强了,他想亲手报仇。”
李家成冷笑一声,烟头在黑暗中明灭:“成大事的人,谁在乎这些细节?人是你杀的还是别人杀的,结果都一样,仇报了就行。
太过固执,反而会把自己搭进去。”
话音未落,最前排的打手已经冲到李巍面前。
刀光在灯光下一闪,李巍侧身躲过,刀锋擦着肩膀劈空。
他的拳头砸在领头人胸口,骨头碎裂的声音如同踩断枯枝,那人倒地时,嘴里涌出的血在地上拖出暗红痕迹。
紧接着他右腿高抬,扫过第二人的脑袋,颈骨断裂的声音干脆利落,那人瞬间瘫倒在地。
他伸手夺过一把刀,动作快得如同幻影,刀刃划出弧线,周围三四人捂住脖子踉跄后退,鲜血从指缝渗出。
金属撞击声、惨叫声、刀锋入肉的闷响回荡在大厅,地上散落着断指、鞋子、染血的衣物。
原本奢华的宴会厅,此刻如同屠宰场,有人弯腰干呕不止。
李巍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快得像一阵风,围上来的打手还没看清动作,脖子或胸口就多了一道伤口。
他一边冲杀,一边朝善喜强推进,人群在他两侧分合,如同快艇划过的血浪。
远处的人全都看呆了,黄光缩在保镖身后,眼珠几乎瞪出:“这还是人吗?这么多人都打不过他一个?”
吴松站在另一侧,冷汗顺着太阳穴流下,嘴唇发抖:“人……怎么能强到这种地步?”
整个大厅只剩下刀锋入肉的声音,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场面钉在原地。
上百人围攻三个人,普通人撑不过几秒,可王勉和石东升不仅顶住,还不断击退敌人。
而李巍,更是如入无人之境,一路冲杀向前。
李家成耷拉了半辈子的眼皮,终于狠狠一缩。
他想起之前听闻,李巍一人剿灭南缅“猫头鹰”小队,当时只当是吹牛,现在才明白,传言还往小了说了。
夜色浓得化不开,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汗味。
地上堆叠着躯体,偶尔抽搐说明还未断气。
李巍的刀尖滴着血,脚下踩着湿滑的地面,每一步都踏在碎石和血肉上。
李家成靠在车窗边,手指夹着雪茄,烟雾被风吹散,喉咙里挤出干涩的声音:“赢儿,李巍和你,是一类人吧?”
李赢的目光没离开远处的身影,压低声音回应:“全国十几亿人,能做到他这种程度的,不超过一百个。
特种兵极限状态,也只能拉十几人陪葬。”
李家成深吸一口烟,烟头红光忽明忽暗,看着李巍在人群中撕开血路,挥舞的钢管砍刀落在他身上,如同砸在钢板上。
李赢继续说:“爷爷,现在出手,算是雪中送炭,等他彻底摆平善家,我们再凑上去,就什么都不算了。”
李家成没有答话,手中的雪茄被捏得变形,盯着场中翻飞的身影,嘴唇绷成直线,最后只吐出两个字:“再等。”
空气中突然炸开一连串声响,不是雷声,而是枪声。
刀光人影交错间,善喜强手中的枪口喷出火光,子弹朝李巍射去,可每一发都被前面的躯体挡住,金属入肉的声音沉闷短促。
善喜强面部扭曲,扣动扳机的手不停颤抖,弹壳叮叮当当落地,他已经不管击中的是敌是友:“李巍,今晚你必死无疑!”
李巍拽过身边一名打手,用身体挡住子弹,又一发子弹射入肉中。
他隔着人群朝善喜强咧嘴一笑,嘴角沾着血丝:“善总,别急,我马上送你走。”
他推开挡箭牌,双腿猛然发力,身形如同弹弓射出的石子,瞬间跨越数米距离,落地时膝盖微弯,速度不减反增,刀锋划过空气,收割沿途敌人,目标只有一个——善喜强。
善家的元老们全都站起身,有人手中的茶杯摔碎在地。
一个人,就算练一辈子功夫,也不该强悍到这种地步。
善栋喉咙像是被堵住,嘶吼出“阿强快走”时,声带几乎撕裂。
善老二凑过来,额头冷汗滚落:“大哥,必须用枪了,再拖下去,我们损失会更惨重。”
善栋眼皮狂跳,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从怀里掏出手枪,咔嚓上膛:“让枪手动手,我们随时跟上。”
话音未落,李巍已经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