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边的杨蜜猛地睁大双眼,转头看向李巍,嘴唇微张,打电话的人,竟然是港澳首富李家成。
电话那头沉默两三秒,老人呵呵笑起:“没想到您猜到是我了。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能不能给我个面子,放过善喜强,这事到此为止,我孙子的事,我可以不再追究。”
院子里夜风拂过,石桌上的茶水泛起细密波纹。
李巍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茶汤倒映的月光上,嘴角一扯,笑意毫无温度:“你这个面子,我还真给不起。”
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一顿。
“就算我不碰他,他雇佣武装人员入境,你觉得善家能扛得住这个罪名?更别说,李老板,你在我这里,半点面子都没有。”
这几句话说出,李家成措手不及,他怎么也没想到,李巍会把话说得如此直白决绝。
不管怎么说,他曾登顶全国首富,如今在港澳圈子也稳居前三,富可敌国,一个后辈小子,竟然敢如此轻视他。
电话那头,李家成缓了口气,声音沙哑:“李巍,你的背景我清楚,京城的李家,我也没忘。
但你要想清楚,现在不是十五年前的那个李家了,你再这么闹下去,只会毁了自己。”
李巍对李家成能查到自己的根底丝毫不意外,到了他们这个层次,这些信息根本藏不住。
他淡淡回应:“这就不劳李老板费心了。”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随后李家成缓缓开口:“既然你不想翻篇,那也行,咱们来一场公平的较量。
三天后,我把善家所有人聚到汕潮,把事情摆在桌面明说,我绝不插手,您觉得如何?”
李巍点燃一根烟,声音冷淡:“桌面解决,拿出具体方案。”
见他没有把路堵死,李家成的语气多了一丝笑意:“善喜强是商会的人,不是街头小混混的价钱,可你们之间是死仇,那这事……”
“不如这样——咱们公平较量,把他的性命摆上台面竞价,各凭本事,谁出价高,谁就能处置他。”
李巍轻掸烟灰,语气淡然:“这个提议,倒还有点意思,就这么定了。”
“那就三天后碰面。”
对方说完,干脆利落挂断了通话。
旁边的杨蜜脸色瞬间变了,眉头紧紧皱起,满是担忧地看向他:“李巍,你这么做会不会太鲁莽了?咱们真要和港澳李家结怨?那可不是普通资本能抗衡的力量……”
李家成那样的人物,根本不是账面数字能衡量的。
曾经的全国首富,几十年积攒的根基,深到她连想都不敢想。
李巍无所谓地吐出烟圈:“就凭一个李家,也想摆平这场局?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杨蜜盯着他看了许久,目光在他脸上来回移动。
那种毫无破绽的底气,像一种抓不住的磁场,让她心底生出难以言喻的信服。
同时她也更加好奇,这个男人手里,到底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底牌。
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李潇雨忽然开口,语调平淡:“李家成年纪这么大了,心思倒是不少,竟然拿善喜强的性命当竞拍品,还把地点定在汕潮,这只老狐狸,没安什么好心。”
王勉嘴角微扬,没有说话。
茶水在杯中泛起细微波纹,杨蜜把茶杯轻轻放在桌上,手指攥得发白。
“说白了,汕潮商会就是想和你比资金实力。”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藏不住焦虑,“咱们和汕潮商会比钱,怎么可能比得过?”
汕潮商会里随便拉出一个人,都是国际上有名的企业家,百亿身家只是起步标准。
和这样的资本财团正面硬刚,杨蜜实在想不出李巍有任何胜算。
就算李巍出身京都神秘世家,又能拿出多少随时能动用的现金?
李潇雨在旁补充:“这不只是比拼财富,就算咱们拍赢了,他们也绝不会让我们活着离开汕潮,那里是他们的地盘。”
她顿了顿,看向李巍:“哥,你为什么答应得这么干脆?这分明是往火坑里跳。”
李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情没有丝毫起伏:“就当出去散心,有时候单纯用武力解决,反而不能彻底平息事端。”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这几天准备一下,咱们去汕潮转转。”
话音落下,他转身离开。
杨蜜望着他的背影,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
李巍的这个决定让她坐立难安,完全猜不透他的想法。
王勉轻笑一声,语气不急不缓:“有时候杀掉一个人很容易,却平息不了矛盾;可如果在对方最擅长的领域打败他们,他们才会彻底服气,不敢再有二心。”
他停顿片刻,继续说:“李家成在汕潮设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