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去处理他那张嘴。”
善喜强的眼里映着灯光,嘴角的笑意油腻又恶心:“杨小姐,你这个保镖还真是有意思。”
孙阳没有理会他的话,弓下身子,脚跟碾进地面,膝盖微曲,全身肌肉绷成一根拉紧的弦。
他八岁跟着师父练基本功,十九岁参军,从千人选拔中挤进那支隐秘队伍,退役后接过无数任务,枪战、肉搏都经历过,可像今天这样赤手空拳对阵硬茬,次数屈指可数。
“抱歉。”他吐了口气,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家常,“这种场面,我已经很久没应对了。”
话音刚落,他右脚猛地蹬地,整个人斜掠而出,器械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弧线,同时刺向两人的咽喉与心口,空气被切开,发出清脆的声响。
善喜强舔了舔嘴唇,好久没遇到这样的人了,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他转头对两个跟班说:“你们两个,谁能把他的脑袋提过来,我卡里的一个亿,当场转账,说到做到。”
那两人没有回话,可脚尖已经转向孙阳,空气紧绷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
轰!
不是心跳,也不是脚步声,是整扇金属大门被撞飞的声响。
体育会馆厚实的铁门连框带锁被一辆悍马车头撞开,钢板砸在地上弹了两下,烟尘四起。
车子没有停下,又往前开了几米,轮胎碾过碎砖与水泥块,最终停在场地中央。
所有人同时停手,目光如同被磁铁吸引,齐刷刷转向那辆车。
善喜强眯起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盯着车门,像等着拆礼物的孩子:“哦,正主终于来了。”
车门打开,最先下来的是两个年轻男子——李巍和王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