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我知道你背景深厚,可他毕竟是魔都治安的一把手,有些现实情况……”
刘义安对李巍的认知,只有“深不可测”四个字。
他隐约知道这个男人背后的势力极大,却摸不清究竟庞大到什么地步。
王勉放下茶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贪图政绩?恐怕这位刘局长还没看清眼下的局势。
再说,魔都近期发生的这些事,有什么实打实的证据能指向我们?”
刘义安被这话噎住,干笑两声:“这……对身居高位的人来说,有没有证据,有时候根本不重要。”
李巍抬眼看向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你的意思,我清楚了。”他顿了顿,语气笃定得像在说一件早已注定的事,“这件事你不用再管,自然会有人去找他谈。”
刘义安愣了一下,脑海里飞速思索——李先生背后的人,难道能量大到能压制一个直辖市的治安一把手?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又觉得并非没有可能。
毕竟这个年轻人身上的迷雾,他至今都没能看透。
沉默在三人之间蔓延了片刻,刘义安缓缓点头:“李先生,说到底这是大人物之间的较量,我这个退下来的老头子,掺和不起。
但我有句真心话,只要你用得到我,我必定站在你这边。”
他说这话时,眼神无比真诚。
当初若不是李巍在关键时候拉了他一把,他刘义安根本不会有如今的安稳日子,这份恩情,他一直记在心里。
茶杯见了底,刘义安站起身,膝盖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朝李巍微微躬身:“那我先告辞了。”
茶水还冒着热气,王勉把茶杯往对面推了半寸:“巍哥,刚才那人是来传话的。”
李巍没有去拿茶杯,目光落在桌面一道细微的木纹上:“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跟我这个年轻人说保重,换谁都会愣一下。
可刘义安说这话,我反倒不觉得奇怪。”他端起自己的茶杯,闻了闻茶香,又轻轻放下。
王勉点了点头:“上面那些人,派他来探探口风。
我们这段时间做的事,把这座城市的经济格局搅得天翻地覆,行政系统的旧规矩也被冲得七零八落。
他们不清楚内情,自然会派人来试探。”
李巍的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既然打破了平衡,就该料到有人会找上门。
回头你给刘京涛带句话,让他弄清楚状况,别稀里糊涂被人当枪使。”
王勉应了一声,起身想去拿柜子里的棋盘,李巍却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闲适:“难得今天没人打扰,下两盘棋吧,闲着也是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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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浙江杭州。
一栋四十层的写字楼矗立在商圈核心,玻璃幕墙反射着正午刺眼的阳光。
这栋楼属于恒海集团,是省内数一数二的大型企业。
顶层会议室里,长桌两侧坐满了人,靠窗的一排是公司各部门高管,另一边则挤着十几位投资商。
空气里弥漫着烟味和淡淡的汗味,有人松了松领带,有人盯着手机眉头紧锁。
坐在左侧首位的男人是个光头,眼角到颧骨之间横着一道疤痕,像是被钝器划伤留下的印记。
他咧嘴一笑,疤痕随着嘴角的动作微微发亮:“李总亲自开这么大的会,怕是要有大动作了?”
他身旁的男人身材魁梧,西装下的手臂隐约能看到纹身从袖口延伸出来,握拳时手腕上的青筋凸起。
他靠在椅背上,声音低沉:“能让李总亲自出席的会议,哪一次不是大事。”
会议室里的人,单看长相都不像是正经做生意的,可只要一提到“李总”,所有人都会收敛神色,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敬畏。
议论声正嘈杂,门外传来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哒——哒——哒——”,节奏不紧不慢,清脆利落,像一根针扎进喧闹的人群里。
会议室里的人几乎同时停下交谈,互相对视一眼,纷纷闭了嘴。
短短几秒,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下空调送风的低频嗡鸣。
门被推开,一位身着剪裁利落西装的女人走了进来,身后的秘书王静怡抱着一摞文件,脚步跟得很紧。
女人从进门起,目光就没落在任何人身上,径直走到会议桌主位坐下。
她往椅背上一靠,指尖夹起一支烟,火光一闪,烟雾缓缓升腾。
视线扫过在场所有人,刚才还窃窃私语的高管们,一碰到她的眼神,脊背瞬间僵住。
她弹了弹烟灰,开口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中:“人都到齐了?那我直接说正事。”
“从现在开始,你们手里所有工作全部停下,只做一件事——吞并陈氏集团。”
话音落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