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无数人的脸上,地铁、办公室、咖啡馆里,同一时间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张傲这个名字在魔都夜场的分量,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热搜榜上“魔都之夜”后面跟着鲜红的“爆”字,阅读量飞速暴涨。
冯裤子别墅的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烟灰掉落的声音。
李文武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又停下,喉结滚动:“张傲这次,怕是把自己折进去了。”
他的目光盯着茶几上的烟灰缸,仿佛能从中找到答案。
“折进去?”冯裤子摁灭烟蒂,火星在玻璃缸里熄灭,“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他掏出手机划了几下,把屏幕转向众人,那是一张监控截图:“我的人在现场看过,那两个袭击者的动作很专业,时间和角度都掐得很准。
但这个公文包,是专业级别的防护装备。”
吴雨霏的指甲掐进掌心,不敢抬头,能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压在她身上。
这个计划是她牵头敲定的,现在就像一颗倒计时的炸弹,引线正在快速燃烧。
“能有这种安保配置的……”陈阿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是那个年轻人?”
没人回答,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那个年轻人站在和平饭店门口,风衣被风吹起,眼神平静得超乎年龄。
李文武走到窗边,窗帘缝隙的光线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魔都的安保资源为他所用?”
客厅里的沉默像一堵墙,慢慢压得人喘不过气。
远处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又渐渐消失在城市的喧嚣中。
冯裤子弹了弹烟灰,看向众人,声音沙哑:“不管他和杨蜜是什么关系,单看现在的局面,这小子绝对不是普通人,说不定是藏得极深的大院子弟。”
他顿了顿:“但这盘棋,没表面那么简单。
刀太锋利,容易折断。
年轻人刚出头,总想着掀翻整个局面。”
这番话像一盆凉水,让屋里的气氛缓和了些。
无论什么时候,冯裤子都沉稳淡定,仿佛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这也是众人愿意追随他的原因。
陈阿瑟眉心的褶皱松了松,却依旧放心不下:“问题是杨蜜现在摆明了要和我们鱼死网破,她把张傲的事捅出去,万一警方顺着线索查到张傲,他把我们都供出来,我们就全完了。”
吴雨霏坐在旁边,指尖微微发抖,这话正好戳中她最害怕的地方。
找人袭击杨蜜的主意是她定的,真出了事,没人会替她扛罪,只会第一个把她推出去当替罪羊。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不至于吧……张总在魔都混了这么多年,不会被几篇新闻稿就打垮的。”
冯裤子又吸了一口烟,烟雾缓缓散开:“你们放心,张傲滑得很。
在魔都混了二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舆论再凶,也伤不到他的根本。
就算警方找上门,他也有的是办法,找个替身顶罪,事情就平息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就像在聊日常琐事。
吴雨霏听在心里,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资本圈的人看待人命,和普通人完全不同,那些新闻里的伤亡,在他们眼里只是可以随意处理的废料。
话音刚落,冯裤子的助理推门进来,弯腰在他耳边说:“六爷,张傲到了。”
陈阿瑟和李文武同时一愣,这个节骨眼上张傲过来,简直是自投罗网。
冯裤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位张总,怕是怕我们撇下他独自脱身,特意过来绑在一起的。”
他一句话点破关键,张傲只要走进这扇门,就会被外界盯上,各种关联传闻会疯传,陈阿瑟、李文武等人想脱身都难。
陈阿瑟脸色沉了下来,却又不能把人赶走。
“冯导,李导,大家都在啊。”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熟络的热情。
紧接着,一个西装革履的身影走进来,脸上堆着笑,径直朝冯裤子伸手:“冯导,今天能见到您,真是太荣幸了。”
冯裤子抬眼看向他,没有立刻伸手,缓缓摁灭烟头。
他起身笑着回应:“张总太客气了,坐吧。”
张傲在对面坐下,手指夹着烟,擦亮火柴时火星溅在桌上。
他吸了一口,视线扫过在场所有人:“各位脸色都不太好,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杨蜜的事。”
李文武和他相识多年,说话毫不留情:“张总,要不是你那边出了问题,局面也不会这么僵。
现在全网都在等你回应,警方也在盯着你,这个时候你跑到我们这里,不太合适吧。”
张傲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