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微微下沉，露出不情愿的神色。
张傲捕捉到他的犹豫，忽然放松肩背，靠回沙发上，笑了一声：“你尽管放心，我保证，杨蜜以后再也没办法在镜头前出现。”
李文武眯起眼睛，收起脸上的笑意，语气也冷了下来：“张总，这件事可不是随口说说的。”
张傲没有着急，端起酒杯转了转，让酒液挂在杯壁上：“李导，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见过我拿这种事开玩笑吗？”
他停了停，视线扫过桌面，“你应该也清楚，经我手彻底退出娱乐圈的女艺人，二线以上的，就不下十个。
至于三线四线那些小艺人，不过是我局里的棋子，换个身份就能处理掉。”
这话并不是吹嘘，在魔都这片地方，张傲的能量，足以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那些被称作“花魁”的女人，大多是他用来招待各方人物的工具。
而这些顶着明星光环的艺人，也全都被他用把柄牢牢控制在手里。
吴雨霏坐在一旁，指尖慢慢发凉。
她自己就是娱乐圈的人，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艺人的星光和尊严，在这些大佬的手里，轻得就像一粒灰尘。
李文武沉默了片刻，腮帮子紧了又松，最后咬着牙说：“好，就按四成分。”
张傲脸上的表情瞬间轻松下来，又变回了那个大大咧咧的汉子，伸手拍在李文武的肩膀上：“哈哈！李导，合作愉快！”
李文武扯出一个笑：“合作愉快。
但你必须给我准话——杨蜜以后绝对不能再踏进娱乐圈半步。”
张傲挺起胸膛，语气满是不在意：“你尽管放一百个心。”
说完他又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惋惜，“说实话，杨蜜的身材样貌在圈里都是顶尖的，亲手把她弄下去，还挺可惜的……要是能留下来招待客人，那才叫合适。”
李文武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嘴角勾起一抹笑：“以后我再从圈里给你挑几个顺眼的，招待客人的人有的是。”
四成利润划出去之后，李文武脸上的心疼反而消失了。
对他来说，这只是一笔交易里必须付出的代价。
包厢里的笑声撞在玻璃杯沿上，溅出几滴琥珀色的酒液。
李文武把杯底最后一口酒喝进嘴里，心里想着账上的数字——九位数的制作成本里，这几百万的损失，就像往河里扔了一块石子，连涟漪都不用在意。
更重要的是，搭上张傲这条线，魔都的人脉网就能打开，随便漏点好处，都能让他赚得盆满钵满。
打火机擦亮，烟雾从张傲嘴角飘出来，他拍了下桌面：“李导，既然你这么痛快，我再送你一个顺水人情。”
李文武放下酒杯，抬眼故意拉长语调：“张总还藏着后手？”
张傲用烟头点了点酒杯边缘：“听说俞亮那件事，让你们的拍摄场地泡汤了？我名下有一家五星级酒店，你们拿去免费拍摄。
和平饭店无非就是占个老招牌，我那里的装修，一点都不比它差。”
这话一落，旁边沙发上的吴雨霏，指节瞬间收紧。
拍摄场地有了着落，她的戏份就能顺利推进——在镜头前多待一天，网上的热度就能多维持一阵。
她的呼吸变得浅而快，生怕这份惊喜突然消失。
李文武怔了两三秒，随后咧嘴笑开，笑声在喉咙里滚动：“张总这份大手笔，真是让人没法拒绝。”
他仰头又喝了一杯，杯底重重磕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红姐适时贴过来，指腹抹着瓶口倒酒，声音低柔：“李导酒量真好，改天也带妹妹认识几个圈里的朋友呀。”
李文武用指尖敲了敲桌面：“艺术院校的学生多得是，今年几大院校毕业的孩子，有合适的我让她去找你。”
酒过三巡，陈阿瑟歪靠在椅背上，指节敲了两下扶手：“张总，白天总听人说你这里的项目很有意思，我还从没见过，你看能不能……”
话头被落下的烟灰打断。
张傲抬手摆了摆：“陈少，我明白你的意思。
今天特意准备了好东西。
不过——”
他吐了口烟，笑着摇头，“这个项目，恐怕不适合你。”
陈阿瑟坐直身子，眉毛挑了起来：“有什么不合适的？”
张傲把烟灰弹进杯里：“你身边这位是你的女朋友，有些项目，有伴侣的人不能碰。”
几个人的目光在空气里交汇，吴雨霏的耳根微微发烫，她把茶杯端到嘴边又放下，语气平静地说：“男人有本事，身边自然会有人靠近，我能理解。”
张傲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后啧了一声：“陈少，你找女朋友的眼光是真不错。
不过吴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