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吴雨霏的嘴角扬得更高，她轻嗤一声，说道：“你说杨蜜当年要是不那么自命清高，也不至于混到如今这个地步。
我倒不是故意针对她，只是她那副做派，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化妆师连忙跟着附和：“一个没什么热度的艺人，哪有资格和您相提并论。”
话音刚落，化妆间的门被猛地推开，门把手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经纪人齐璐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雨霏，出大事了！”
化妆师手一抖，口红直接从吴雨霏的嘴角划到脸颊，留下一道刺眼的红痕。
吴雨霏瞬间僵住，一秒后猛地转头，语气冰冷：“进来不知道先敲门吗？”
齐璐根本没留意她脸上的口红印，喘着粗气说道：“刘董刚开完会，你被公司开除了，他让我现在就来通知你。”
吴雨霏愣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瞪大眼睛质问：“你说什么？”
齐璐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直白地重复：“吴雨霏，你被公司解雇了，刘董的意思是，让你立刻离开。”
语气里的不耐烦，再也懒得掩饰。
这两年积攒的委屈，此刻终于能彻底释放。
手机屏幕的光亮映在吴雨霏脸上，她的手指僵在半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齐璐最后那句话在耳边回荡，她却一个字都无法理解。
“你再说一遍？”
齐璐没有重复，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无波：“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找刘董对质。”
说完便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遥远。
吴雨霏站在原地，脑海里一片轰鸣，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化妆台上的粉刷掉落在地，她也没有弯腰去捡。
“不可能……这绝对不是真的。”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又干涩。
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她低头看着通讯录里的名字——齐璐从来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这么多年，她说的话从来没有落空过。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吴雨霏猛地抬头，抓起包包就往外冲。
刚拧开门把手，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出熟悉的名字，接通的瞬间，对面的声音瞬间炸开：“雨霏，你到底做了什么？你赶紧上网看看，全网都是你的负面消息！”
吴雨霏一愣：“小溪，你怎么会知道——”
“网上全是你的黑料，铺天盖地挡都挡不住，你苦心经营的人设彻底毁了！”对方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你们公司是不是要置你于死地？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吴雨霏的瞳孔猛地收缩，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她却已经听不进去了。
手指颤抖着挂断电话，点开浏览器，首页推送的标题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的照片、名字，一行行从未说过的话，如同潮水般涌入视线。
手腕一软，手机差点摔落在地，她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腰撞在化妆台边缘，疼得她咬紧牙关。
身后的化妆师连忙伸手扶住她，嘴里喊着什么，她却一句都听不清。
大脑先是一片空白，紧接着阵阵眩晕，天花板在眼前晃动，墙壁上的灯管变成模糊的白光。
“到底……是谁干的？”她扶着桌沿站稳，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长跑。
手指掐进掌心，钻心的疼痛才让她勉强回过神。
她得罪的人太多了，圈内被她打压的对手、被她抢夺资源的同行、那些连名字都记不清的竞争者……每一个人都有嫌疑，每一个人都有理由报复。
可她偏偏想不出来，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一次性爆出这么多猛料。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化妆师的手，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走廊里有人和她打招呼，她视而不见，电梯门开了又关，金属面板上倒映着她惨白的面容。
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严，她一把推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办公桌后的男人抬起头，眉头皱得紧紧的：“进来不知道敲门？一点规矩都没有。”
吴雨霏根本顾不上这些，几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声音抑制不住地发抖：“刘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彦斌坐在椅背上，发出轻微的响动，他抬了抬眼皮，目光从气势汹汹的吴雨霏身上扫过。
“刘董，你凭什么开除我？”吴雨霏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一贯的骄纵蛮横。
她在嘉荇传媒待了好几年，早就忘了收敛锋芒是什么滋味。
刘彦斌没有立刻回应，嘴角轻轻一扯，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你就是吴雨霏？”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