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维塔嘴角带着笑意，目光在李巍和轩宝儿之间来回看了看：“看样子，李先生和轩宝儿的心情都很不错，以后我们之间的生意往来，应该会顺利很多吧。”

    雅克琳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等李先生离开后，我们是不是该好好喝一杯？说不定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呢。”

    刚才在餐桌上，大家几乎没怎么喝酒。

    此刻，才是真正放松的时候。

    可威廉的脸色却阴沉得像铁板，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显然心里藏着大事。

    他站起身，对着众人微微躬身：“各位，公司那边出了点紧急情况，我得先离开了。”

    宴会还没彻底结束，威廉就已经一秒都不想多待。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立刻回去，解决代言人的烂摊子！

    匆匆打过招呼，威廉头也不回地离开宴会厅，直奔魔都的分公司。

    魔都，雅诗兰黛公司的办公楼里。

    分公司总经理陈宇正埋头处理桌上的文件，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自从和吴雨霏签订合同后，这几天他一直在忙着新产品的宣传方案。

    “陈总，快去会客厅！”

    陈宇刚想靠在椅背上歇口气，秘书就慌慌张张地推门冲了进来，声音里满是慌乱：“威廉先生来公司视察了！”

    他刚坐到沙发上，被这一嗓子吓得差点跳起来：“什么？威廉？董事长来了？！”

    秘书用力点头，喘着气说道：“人已经在会客厅等着了，而且……看脸色，心情应该很不好。”

    这话一出，陈宇的脸色也变了。

    他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里带着不安：“他不是去参加宴会了吗？怎么突然来公司了？”

    “估计是宴会上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您先别想太多，赶紧过去吧。”

    秘书催促道。

    陈宇压下心里的忐忑，从办公室抽屉里拿出一包上好的茶叶，揣在怀里，快步朝会客厅走去。

    推开门的瞬间，就看到威廉瘫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眉眼间全是怒意。

    陈宇心里咯噔一下，还是硬挤出笑容，声音尽量平稳：“威廉先生，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快步上前，手忙脚乱地倒茶，又把那包新茶叶放在桌上，语气里满是讨好：“这是我从南方带回来的雨前龙井，您尝尝，品质特别好。”

    威廉连眼皮都没抬，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陈经理，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语气里的不善，让陈宇瞬间僵在原地。

    来的路上，他反复想了很久——最近自己好像没出什么差错，公司的业绩也在稳步上涨。

    他尴尬地笑了笑，试探着问道：“威廉先生，我……我是哪里做得不对吗？”

    威廉的声音更冷了，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冰面上：“别叫我威廉先生，叫我老板！”

    威廉咬住雪茄的滤嘴，烟雾从鼻腔里喷出，带着一声冷笑：“你把产品的代言人换掉了？”

    陈宇后背一僵，立刻回答：“是有这件事，之前签约的是杨蜜，后来因为一些情况，换成了现在热度很高的吴雨霏。”

    他喉咙发紧，不明白集团负责人为什么突然过问这种小事。

    威廉的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是杨蜜主动提出解约的吗？”

    他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如果是对方先违约，事情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陈宇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是，是我们单方面终止的协议，担心杨蜜的形象会影响产品口碑，所以更换了代言人。”

    威廉捏着雪茄的手指猛地收紧。

    最后一点侥幸心理彻底破灭。

    “该死！”

    他手掌狠狠拍在桌面上，整杯咖啡都被震得泼洒出来，眼球凸起，“你为什么要擅自毁约？你知道这会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愤怒的情绪像热油一样涌上心头。

    对雅诗兰黛来说，这根本不是小事。

    陈宇满脸茫然。

    他脑子里反复想着同一个问题：董事长为什么会为这么一件小事发这么大的火？

    “老板……”

    他的声音细若蚊蚋，“杨蜜只是国内的一个艺人，赔点违约金就可以解决，应该……不会闹出什么大问题吧？”

    话音落下，他头也不敢抬。

    威廉张了张嘴，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不能把背后的隐情告诉陈宇。

    最后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雪茄的灰烬落在袖口上，他也没有去掸。

    “雅诗兰黛什么时候做过毁约的事情？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立刻和那个女明星解约，你亲自上门去把杨蜜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