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把自己冰封了。”
伍章兰都颤抖着从安休甫手里拿过叶子,另一只手摸着白浪的脸,激动大喊,
“小浪,跟妈妈说,是谁要杀你?你说跟妈妈说,是谁要杀你?”
这一片叶子是尸藤木的叶子,主要用来防腐的。
白浪死后,并不是铜尸直接带回绥原,而是铜尸带着白浪的尸体在南方一个小镇转悠,被修道者发现额头贴着一张过期的绥原到奉安的火车票,所以联系了御尸门,附近的宗门验证白浪身份后,这才驱使铜尸把遗体带回来。
她以为儿子是想重新修道,控制铜尸失当,所以被冻死。
但是从儿子口里这一片叶子看,这是儿子面对绝境时候,塞了尸藤木的叶子,主动自杀,给自己传递信号。
安休甫,“婶子,人还没有死。”
伍章兰在听到安休甫说没死,眼珠瞪大,硬生生把眼泪收了回去,一脸惊愕盯着白浪,
“你说他还活着?”
她有些不敢置信,儿子身体只有淡淡的尸煞气,残魂都没一缕,就像是被尸煞气融掉了魂魄一样,怎么可能没有死?
儿子的尸体送到这里,她一直不敢进来看第二次,她不愿意接受自己儿子死的事实。
安休甫伸手摸摸白浪的天灵,又在白浪腹部摸一下,
“他应该修行过共罡之术,但身体出问题了,所以魂魄无法归位。”
伍章兰,“共罡?不可能,他都化凡了,已经好几年了。”
安休甫指指白浪脑袋,
“不,他化凡的目的,是他想通过散功之后再重修,下丹田确实不像修道者的丹田,但上丹田有很重的丹痕印记,你可以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