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薛诚诚说这个杀白静君的好消息?”
池学廉露出恍然表情,
“老陆,别琢磨了,要怪,也怪明孝芳那个女人。咱们是太相信她的分析了。”
司机又开口,“介宁听说有个瓮镇.....”
红脸男人皱眉打断,“瓮镇的事情,烂在肚子里,那不是我们现在该探讨的!我们现在,必须在这一场动乱结束前,处理掉躲在府门内的老贼,接下来,该考虑,怎么在函西重新落地扎根才是当务之急。”
陆祥玉摆手,“先去大学那边吧,让这个小子,进去试一下。”
池学廉,“别!那个明孝芳应该连道门基础理论都没看过,她的手段大概率是一个笑话,别说她,就是翟长槐重生,在府门内也翻不起一个浪花。”
陆祥玉,“没有指望明孝芳能有什么作为,就是单纯想让明孝芳作死!她作死,我看看白静君会不会袖手旁观,老陈去给白静君通风报信!”
司机着急开口,“别别别,老陆,咱们不能临时这改,这风险太大,那个白静君昨晚才杀了叶如燕,才隔了多长时间,刑堂那些老鬼,未必会让她掺合进去,咱们还是先看看法界那边.......”
陆祥玉又打断这个司机,
“平叔,解决问题,还是做计划,多用证据说话,别自己脑子瞎琢磨。堵着府门的是两仪阁总坛四位真人一方,而把那个安休甫抓走的,是金家的人!所以,杀叶如燕,是两仪阁的共识。现在咱们捅府门,也是在给府门内的乌合之众,刮骨疗毒,他们该谢我们!”
司机点头,启动了车子。